直接给打开了。闯进来一个黑影,径直朝她扑过去……
从那以后,陈蓉再也不敢在校舍住了,公孙浪隔壁那间校舍就空了出来。陈蓉遭陌生人闯入房间后的第二天夜里,公孙老师身受重伤,回城里养了两个多月才把伤养好。
据公孙老师自己说,他也遭到了黑影人的袭击,学校领导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来调查,也没查出什么,本来学校就建在阴气重的地方,以前也没少发生怪事,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校长想给公孙浪换个地方住,但他坚决要求住在原来的校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梆梆梆……
我循声望去,只见花坛对面那间公孙浪的校舍前,许梦琪正用头颅撞门。屋内亮着灯光,不时传出断断续续的争吵声,并伴随着女孩子的哭泣。
屋里的人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登时鸦雀无声。
许梦琪一脸愤怒,她朝门吹了一口气,门竟然“吱呀”一声打开了。那颗头颅从门缝钻了进去,紧接着门又“砰”的一声关紧了。
少顷,屋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学校上空久久回荡,是浪先生的声音!公孙浪房间里的灯光瞬间熄灭,而不远处的学生宿舍却纷纷亮起灯光。有几个被惨叫声惊醒的学生还从门窗探出脑袋往老师宿舍那边张望。
我不知对面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出于本能的恐惧心理,我躲到花坛里那棵桃树后面,紧张的望向那扇木门,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突然,那扇门再次自动打开,门上的玻璃都震碎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从里面跑出来,她披散着头发,衣衫有点凌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慌不择路的逃跑,还不小心崴了一脚,就那样一瘸一拐地向学校大门口跑去。
我认得她的背影,她不就是许梦琪最好的朋友谢楚楚吗?大半夜的,她怎么会出现在浪先生的宿舍?莫非穆鑫跟我说的那个秘密是真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怒火填膺,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词便是禽?兽。
这时,许梦琪的头颅也从敞开的房门飞出来,一路追赶谢楚楚而去。
那晚的惨叫好像带走了公孙浪的雄风,从那以后,他开始莫名其妙的掉胡子,说话也越来越娘娘腔,就像个……像个太?监!他已经没法在学校里待下去了,就提前办理了退休。
听说后来他老婆也跟他离了婚,更不可思议的是,他那个一向乖巧可爱的女儿,自从上了大学以后,突然就浪得不行了。经常换男朋友不说,还迷恋上了失足女的生活。
后来干脆连学也不上了,直接在城里那条最繁华的足疗一条街做起了隐秘的生意。公孙浪知道后气得住了院,没过多久受不了刺激中风了,直接瘫痪在床。
当然这些都是五年以后发生的事,当时的我并没有多想,只是隐约猜到浪先生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可能与许梦琪有关,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
谢楚楚跑到学校大门口,使劲摇晃着大铁门,传达室的老大爷晚上睡觉很沉,打雷也休想把他叫醒。谢楚楚就发了疯似的爬上大门,跳了出去,一路狂奔,直至消失在夜幕中……
从那以后,谢楚楚再也没来学校上学,听说是转校了,我也再没见过她。
当我追到学校门口时,看到外面有一群古代的士兵在踢一个圆形的皮革做的东西。那些士兵有的长得像汉人,但有的也长得像壁画上的鲜卑人。他们分成两队,在玩蹴鞠。
齐河镇以北大约二十多公里的地方就是齐国故都临淄,临淄也是世界足球的发源地。当然那时还不叫踢足球,叫蹴鞠,古代军营里的士兵也经常踢球,来锻炼身体。
这时候,我看到有个无头红衣女子从远处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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