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认祖归宗。其实这也没啥好奇怪的,人家是海外华侨,是爱国人士,又是腰缠万贯的大老板,而我们村穷得叮当响,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再说了,两边已经失去联系很多年了,当年老族长又把人家老祖宗从族谱上除了名,人家凭啥上赶着来认祖归宗,那不是犯贱嘛!
虽然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老祖宗,但毕竟中间隔了四五代人了,其实也没啥感情,比陌路人强不到哪儿去。况且我打小跟着爷爷倒腾古玩,察言观色的本领不说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要说看人,我还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直觉告诉我,这位从天而降的安琪拉姐姐似乎并不只是想寻找她的哥哥那么简直,肯定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爷爷常说江湖险恶,我可不想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给自己找麻烦。于是就敷衍道:“洋姐姐,有困难找警察叔叔,我就是一普通的大二学生,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拿什么救你哥哥呀!”
“警察只管破案,那种事情恐怕就束手无策了。我都调查清楚了,你是鬼节那天晚上出生的,救我哥的事非你莫属,拜托了。”安琪拉非常诚恳的说,“虽然我们是亲人,但这也算一单生意,只要你肯帮我,请你开个价吧!”
“既然你知道我是鬼节出生,那么你有没有查过,鬼节出生的人天生阴气重,阳气弱,很怕接近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你刚才都说了,你哥是让一个红衣女鬼给掳走的,我就更不能去送死了。”我当然清楚,她所说的那种事情指的就是捉鬼,虽然钱是好东西,但是有命赚钱没命花的傻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再者,她说的言之凿凿,好像真见过鬼似的。她刚才提到了红衣女鬼,这让我心里翻江倒海一样,那个深埋心底的秘密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当年我在那所初中经历过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当某些伤疤再次揭开,你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恐惧…;…;
经历过那样一个恐怖的夜晚,我便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从此我在晚上看到穿红衣服的女人从我眼前走过,心跳会不自觉加快,甚至紧张到迈不开步子。
安琪拉似乎是从我眼睛里看出了一丝疑虑,她脸上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从包包里摸出肾7,给我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一开始是一个远距离镜头,镜头里有辆黑色宾利车,停在一所老旧的学校大门口。门边墙上挂着一个木牌:齐河镇初级中学。这所初中可是太熟悉了,正是我的母校。
我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屏幕,那辆车映入我深邃的眸子,而此刻的我心里却装着一个女人。
五年前的那个深夜,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的漂亮女孩香消玉殒,她的尸体被吊在操场篮球架上,鲜血顺着两条白皙光滑的大腿流淌下来,漫过膝盖,滑过小腿,滑向很有骨感的脚背,像一条蜿蜒爬行的蚯蚓钻入脚趾缝,再从玲珑小巧的脚趾头上一滴一滴坠落,摔得粉碎,融入泥土…;…;
她叫许梦琪,是那所初中的校花,也是我曾经暗恋过的对象,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刻,我都没有勇气向她表白。
镜头里的宾利轿车慢慢摇晃起来,不禁让人联想到某种刺激的画面。镜头逐渐拉近,后排的一个车门居然敞开着,简直太疯狂了,不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叫声。
那极具诱惑的爽叫仿佛一阵排山倒海的热流,隔着屏幕朝我们扑过来。我感觉自己被一团火给包裹了起来,而安琪拉肯定是看过一遍视频了,所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娇羞的把脸转向一边,双颊生满红晕。
镜头对准车内,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孩骑在拥有一头亚麻色杂毛的埃里克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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