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也许真的是一个陷阱,也许这只是邢泽想拖时间的一种手段。他了解朕的疑心重,或者就是想引起朕的多疑而让朕不敢随便起兵进攻。”有时候,打杖打的就是心理战。
邢泽了解他的个性,而他又怎么不会了解邢泽那个性呢?
只是现在他们都在相互猜测,谁都不知道谁的虚实。
“那我们就只能等徐将军前来再作决定了。”另一个将军认同的点头,最后说。
“所以,大家还是先去休息,一切等明天徐将军赶来了再作决定。”点了点头,邢津又一次下令。
一众将士明白的对视了一阵后,都前后的跪安去了。
帐篷之内,便只剩下邢津一人......
沉静的气氛之中,他只是更想念那个该死的女人......
原来,这两年来,他已经太习惯她的存在,习惯那种抬起眼眸随时都可以看见她的感觉,习惯了随手皱眉都能被她明白他的所需。
可是,他却要面对失去她这么长的时间......
快五个月了,他的霜儿到底在哪里?
她是被承亲王软禁着,还是心甘情愿的留在承亲王或是邢江的身边?
无力的闭了闭眼,几乎每一次闭眼都能忆起当日邢江在刑台上抱着一身是血的她的那景象。
若说他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后悔,那么他可以肯定,这一次他真的后悔了。
他真的不该忽略心中的那点痛,竟然将霜儿当成鱼铒来诱邢江出现的。
他怎能如此忍心呢?
邢江说他不配拥有霜儿......
是不配吗?所以他现在要失去她?要永远的失去她?
不,他不能,他不能失去那个女人。
他要的不止是江山,他还要将那个女人都狠狠的绑在他的身边,让他以为每一次抬眸都能看见她的存在。
“皇上,属下有要事禀报。”帐篷外忽然有人喊道。
这声音有点熟悉,他很快便记起这人是他派去寻找霜儿下落的侍卫。
“进来。”急急的,邢津沉声命令。
帐篷的门帘打开了,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进入了帐篷之内,来到邢津的面前跪下:“属下参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
“快说,是不是有德妃的消息了?”将他唤起,邢津语气有点急冲冲的问。
这人已经出去很多天了,现在才回来报消息,他可是等得太急了。
“回皇上,属下听皇上的话在承亲王府周围躲起来天天守着那承亲王府的门口,可是却始终没有见到德妃娘娘的影子。不过自从承亲王受伤退兵的消息传出来后,承亲王府上下便乱了起来,有很多下人都逃了出来,怕被连累!属下于是趁机接近一个逃出王府的仆人,在他的口中得知,承亲王府内的确曾接待过贵宾。其中一个就是现在的邢江,也就是跟承亲王一起起兵的男人。另外他说,还有一个女人,她一直住在承亲王府的后院里,王爷不让人去打扰她。”站起来的侍卫将自己所查得的消息一一道出说:“属下在想,那个女的应该就是德妃娘娘了。”
“既然承亲王府这么乱,为什么你不趁机进去看看?那后院你没有去过吗?”几乎是立即的,邢津紧接着问。
他能肯定,那个所谓的女宾客就是他的霜儿。
原来,她并没有跟到战场上,而是被承亲王留在王府中。
这样也好,这段日子他可是担心霜儿也在承亲王的军队之中,担心她会随时遇到危险,每一次作战都不敢下太狠毒的命令,都给他们留了退路。
“回皇上,属下有进去查过,可是发现那所谓的后院里根本没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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