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停的哭,我发誓我要将这一辈子的泪水都流去,我不会再流泪,不会了,这世上没有在意我的人,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哭呢?
从此,我就过上了流浪的生活。
那日,我向往常一样在路上沿街乞讨,终于乞讨了一个好东西,我跑到无人的角落准备偷偷享用这来之不易的东西,但瞬间却让我傻眼了,因为我看到前面有个衣袂飘飘的女子,她的身形是那样优美,她手中的剑舞的是那样的好,我差点就被这么迷进去了,但看到她剑尖滴落的血滴,我才知道,这不是在练把式,这是在杀人,我害怕极了,我从没见过杀人的样子,但那刻我却清晰的看的一清二楚,想忘都忘不了。
那个女子就将手里的剑舞的像朵朵银花,随之而下的就是带有血的ròu片,还有将落未落的血滴。我不知道那个算是姐姐的人为什么要这么杀人,但我确实害怕,我哆嗦着流尿了,我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我发现我怎么都动不了,等我抬头惊现,她在看我,两眼如血般的看着我,我想我要死了,或许和刚才那个死一样注定要死在她的手里,我动也不能动的就坐在地上看着她一步步的走来,我更害怕了,眼角瞥向地上没死的人,用两只没了皮ròu的手向前爬行,地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我的眼眸,很轻很柔,我从没想过这么冰冷的手竟会有这温柔的一面,我睁开眼看着她眼角眉梢处淡淡的忧伤,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的如此温柔,难道是我让她想起了什么难忘的东西么?我记得我娘有时就流露出这种难以言说的表情,或许我也让她想起了什么吧。
我刚想到此,那个女子就将剑指着还在爬行的人,那人瑟瑟的趴在原地不敢动弹,久久才回过头看着我们,眼神慌张、惊悚,像看见鬼一般的看着我们,准确的说更是看着她。
可她却说了连我都惊奇的话,她说让那男子收养我,然后扔下一包银子拂袖离去,在她走前又看了我一眼,或许就是因为我这双眼眸,她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吧。
为什么要放了我?
我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可她却说我长的很像她的一个故jiāo,是这样么?可她眼里的悲伤为什么会这么浓呢?
虽然知道她会这么说,也听到后心里仍是不舒服,原来我只是他人的一个影子……
我不会感激你的!
确实,我不会感激她,为什么我要成为别人的影子呢?可她却笑着对我说,连我说的这句话都和那人一样。
我感到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和我说的话都一样呢?只是他的这句话先说出口。
最后看到她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我注定要下地狱。
声音是那么的可悲,背影是那样孤傲,似要阻挡一切可以上前安抚她的力量,不知为何,看到她这个样子,听到她说的话,我有种冲动想要保护她,想要给她力量让他开心起来。尽管那时很小,就因为这样我才会走到下一步。
我怔怔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有些苍凉,我想,即使是武功再高,怕是她也没什么快乐可言。
阳光将她的白衣照的刺眼无比,可我还说想看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喜欢看她,就这样我看着她一直消失在我眼前。
而后,我果然被那人收养了,只是他待我一点都不好,过的日子还不如在街上乞讨来的简单,至少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每天他只知道酗酒,之后就骂骂咧咧的指挥我干活,全是干些不是人干的活,虽然那个不算姐姐的姐姐给了他很多钱,但他一次都没让我吃饱过,倒时他自己,大鱼大ròu的吃着,嘴里还骂着砍杀他的人,那时我才知道那个人是魔教的人,是魔女,名叫锦,年长我好几岁,那时我就暗暗佩服,才比我大几岁就变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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