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六】谬语杀人之事 三过且为是罪(第9/12页)  踏雪寻剑彼岸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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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五个女徒睡眼难眠,各自套着各式不一的肚兜,卧于大床,闲聊起八卦,那靠近窗外的霍丽丽听见外面动响,伸头去看,银月之下,瞧见房顶吹笛之人是那枫杰,便调侃道,“凌枫杰还真是不得好,明明这么帅,没事炫耀什么实力嘛,还把人杀了,偷偷埋尸,真是人俊毒心,这下倒好,自个儿在那房顶作欢自乐。”

    海丽闻言,急急下床前去观看,见房顶之人是那枫杰,泛起花痴,闷声呐叫,“咦吖吖吖,是我家男神……”

    虽说院中多数弟子都害怕嫌弃厌恶枫杰,但还是有不少女人执着于他的相貌,都说长得好看的人综合了人类的优良血统,更有交配的权利,所以才引得诸多异性深感痴迷。

    大家听海丽这么说,皆个下了床,挤到窗台,愣是昂头张望房顶帅哥,你言我语,讨论如何如何与他发生关系。

    样妞儿听闻舍友要跟自己抢那心头对象,别提多恼,但又无奈,毕竟男人这种东西,十分之奇怪,尤其是长得俊的男人,更加使人难以琢磨。

    这么听着诱人的笛声,妞儿内心不由发生眷意,叹了口气,爬上了床,盖上了被子,微微闭上眼睛,打算闻笛入眠,也算是一种享受。

    此时此刻。

    银月之下,一处草丛树后,淑雪玲正与武高偷情作欢,两人闻得笛声,淑雪玲便对他说道,“这是甚等犯人笛声,哪里吹来,唬得我心慌慌,我是最怕夜晚有声,你快去叫停那吹笛之人。”

    武高稍稍将她推开,说道,“那吹笛之人是个杀人狂也,可莫叫我去,恼了他,杀我咋办?”

    淑雪玲白了他一眼,甩手就将身子背对过去,不屑道,“你若是不去,我便不从你干活,你走罢。”

    武高一听这话,急了起来,连声道,“好好好,我去我去,我这就前去,你莫气,且待我去替你说说那个杀人狂。”

    言讫,武高撸起袖子就去找那枫杰麻烦,来到房檐下,捡起一块石头朝他丢去,正中他的大腿,骂道,“你个杀人狂,大晚上的不睡,出来扰民怎的?信不信我告诉师父听?”

    枫杰闻言,止了笛,纵身一跳,跳将下去,抱拳道歉曰,“吾且去,莫怪,莫怪矣。”

    武高见他态度很好,也便没与他口舌,转身就走,回到偷情之地事,四处寻找,愣是找不着淑雪玲了,想罢她已回去,武高大气,捶胸顿足,都怨那吹笛之人,害得他不得偷欢。

    遂后,武高寻到枫杰之舍,与他打闹了一场,终得不欢而散。

    次日,早晨,枫杰再次再次睁开眼睛之时,愣是发现,老祖带着一群弟子已是围在他的床边,淑雪玲哭道,“师父呀,就是他杀了武高,您可千万要替天行道啊!”

    贺老祖一把拽起枫杰,指着地上尸体道,“你这泼徒,竟然胆敢再次杀人?我看你是皮痒不怕痛了是吧?”

    枫杰一头雾水,但看见武高尸体时,却才有所明白现状,慌张道,“这人怎的就死在我的房子里?不是我杀,不是我杀呀!”

    贺老祖见他耍赖,便揪起那他鲜血淋漓的右手,质问道,“人赃并获,你还敢抵赖?”

    说不了,淑雪玲上去就是呼将枫杰耳光,骂道,“你个杀人狂,杀心忒中,武高只是与你有过口角矛盾,你便杀他性命,简直是天理难容呀!”

    枫杰这会儿可算是有理也说不清矣,贺老祖将他拽前过来,丢到人群之中,人群将他拿住,老祖道,“你还有甚解释,快快说来,莫叫送你上了刑场才求冤告苦。”

    枫杰苦道,“师父呀!人可不是我杀,真心真心,不是我杀,我要杀他,也是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定将埋尸抛尸毁尸,这事决然有人故意栽赃与我,我可好冤,甚冤,忒冤,窦娥冤。”

    老祖挥手,急令道,“徒儿们,将这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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