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成王张开双臂,然后双手用力击打在一起,再张开双臂,高贵的李唐皇子在乱葬岗前跪下,额间触在黄土之上,拜了三拜。
一位李唐皇子,在众人面前给为李唐战死的士兵们招魂,这一拜拜进了天下百姓的心里,这一拜,奠定了成王李的太子之位!
南亦远冷眼看着跟在成王身后下跪的李泌,又瞟了一眼藏在人群之中掩藏住了真面目的李,成王有这两人帮衬,这皇位早已是囊中之物了,真不知李与李泌还有何可担忧。
“亦远,之前我未与你说的事,如今我必须得跟你说了。”皇甫濯盯着人群中的几个身影,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皇甫濯神色严肃,南亦远也敛起神问道:“此事与成王封储有关?”
“嗯。”皇甫濯点头,压低声道,“明日长源公便要回长歌门,麻烦你护送长源公回去一趟。”
“长源公?”南亦远不解,他瞥了一眼李泌,心道这老狐狸精得很,谋害成王都比谋害他要简单。
皇甫濯见南亦远并未放在心上,正色道:“成王身边应该已混进了细作,我等须小心行事。”
“皇甫,你是如何知道的?”南亦远转头看向皇甫濯,眼中闪过一抹怀疑。昨日夜谈之时,李泌与李并未向他与皇甫濯提到身边有人监视,像李泌和李这样小心谨慎的人,怎会在明知敌人是谁的情况下将细作养在身边?如今非常之时,谁会养虎为患呢?而皇甫濯居然知晓李泌与李未察觉之事,皇甫濯一直在军中,鲜少牵涉朝政,若非昨夜李泌相邀,皇甫濯更不会身涉争储之事,才不到一天,皇甫濯就发现了李泌与李身边有细作,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告知皇甫濯,而这人绝对不会是李与李泌!
“有人告诉我的,这些你先别问,等回来后一切事定,我自会告诉你。”皇甫濯拿捏不定李辅国,故而他还不想将南亦远牵涉其中。等成王封为太子,事情便定下了一大半,到时他想借太子之势,逼李辅国站位,倒也不难。
“告知你这些的人不是太子的人,非友是敌,对与不对?”南亦远一眼便看穿的皇甫濯的心思。既然皇甫濯没有当即告知他这人是谁,那么这人便是皇甫濯难以启齿之人。细细想来,张皇后对成王十分忌惮,李辅国现在虽看上去像是张皇后的人,但其已握兵权,不再需要依仗张皇后,再加之圣人如今颇为看中成王,若再与张皇后勾结,李辅国也会怕自己遭殃。一个摇摆不定的人,想通过告发张皇后而让成王一党对他另眼相看,倒也不是不可能。
从小南亦远就聪明,再者他是奉建宁王之命来的东都,比皇甫濯要更深入朝政,南亦远只需稍加思量便能猜中七七八八。皇甫濯暗叹自己失策,竟忘了南亦远如今身处的局势,他这番遮遮掩掩,倒让南亦远猜了个正着。
“你若不说,我便不去。”南亦远拂袖,往前走了几步,不再与皇甫濯站在一处。
皇甫濯挣扎了一会,终究追上南亦远:“你这不已经猜到了,何须我再说出来?”
南亦远冷哼,转头瞪着皇甫濯:“皇甫,自从我与你重逢,你到现在都对我藏着话。这人你若是刚才说了,我还对你有九分信任,可你现在仍不肯说,我予你的信任只剩五分。五分的信任不及萍水相逢之人,这忙我不帮。”南亦远说完,转身就走,脚步不再犹豫。
皇甫濯着急,再次追上南亦远,拉住人对方的胳膊:“你怎变得如此绝情了?”
第十一章
南亦远望着前方一片素白,笑得倔强:“十多年了,你和我都变了。皇甫将军,该招魂了,不奉陪。”说完,他径直向前走去,步伐决绝而沉重。他无奈置身于这一场云波诡谲的局中,自身难保,还能保得了谁?
皇甫濯伸手在虚空中握紧,随后又松开。轰然的钟鼓声传入耳中,天地间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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