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右手轻轻按在刀柄上是与他的着装般华美耀眼的刀鞘连警戒都像是正准备赶赴一场约会般优雅从容。
本丸现如今的刀剑中,论起华美之姿,堪与鹤丸匹敌的约莫也只有同为皇室御物的一期一振。但比起藤四郎家兄长端庄大气的风姿,鹤丸却显得更为轻灵,仿佛握进手中还会溜走的银河流沙,带着繁华洗尽也会一如昨日隽永深刻的秀美。
两个被指定演练的对手见了面。
来人的视线触及到江雪的时候有片刻的停顿,眸中似乎划过一抹奇异的光……那眸光闪逝的太过短暂,又是正面迎着阳光,眼瞳之色与光线相映越发灿烂,远远看着并不能探究清晰他眸中每一分神色。
江雪只觉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怎么都难以想到吧,在数不尽的演练对手中,他两次随机遭遇到的竟会是同一把刀……虽然是不同的付丧神。
对于永远都不可能坦然接受战斗的江雪来说,因为无法拒绝,所有的战斗对他来说反倒没了区别。无论是出阵厮杀,还是本丸手合,对手的xìng质实际也并不能改变他的态度。既然强大是无法变更的实质,于是在面对这样厌恶的事物时,简单粗暴把对手打倒就是最好的方式。可唯有在一个人面前,他会失常,甚至都恐自己会握不住自己的本体。
宗三与小夜是江雪漫长生命中恒久长存的光明,而如今有了第三个重要的事物,他害怕……伤害他。哪怕知晓这仅是不会有任何伤害反馈的演练,哪怕眼前的人并不是他所在意的那位。
“江雪左文字……”对方仿佛喟叹般低低唤了一声,满面深深的笑意,不是纵意闲懒的假笑,倒像是见到什么有趣的事物般的愉悦。“很可爱啊。”他低低地笑出声来。
江雪握住刀柄的手又紧了好几分,连心脏都被这声音抓得有些透不过气。
老实说这语气并不轻佻,自然平和的像是在阐述什么事实一般,却因为这话是为鹤丸说的哪怕是另一个鹤丸都叫他没法平静。
他不想有过多接触,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演练逃离这个地方,强行按捺住身体的僵硬拔刀出鞘:“……请……指教。”
“喔?这么急?”白衣的太刀笑眯眯看着他,“不聊个天作下jiāo流么?”
江雪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大千世界,由时空政府定立为原点的历史开始,便延伸出了无数的位面、无数的时空,大概也有无数个江雪左文字,无数个鹤丸国永。
最初的刀,该是一样的罢,因为那个叫时空溯行军想要改变的历史是同等的。可是主人与经历决定刀之xìng情,不同的审神者,不同的本丸遇到谁,受过谁的影响,被谁握在手中,由谁寄寓了期待……刀剑也便迁移出了不同的心xìng。
昨日的鹤丸国永是一幕冷酷而不定的风。依然是骨子里的纵意与闲懒,却对这个世界抱以怀疑与漠视像是只永远疲惫到极致却又渴求着再次飞翔的鸟江雪不知道怎样的经历才会叫他呈现出这个模样,江雪当然胜得毫无疑义,但一个纵意到拼命都无可无不可的对手显然难缠至极,后来支撑着濒临重伤的身体离开这地域时,他心中才会埋下莫名的恐慌。
而今日的鹤丸……或许未知的位面,也会存在着相似的故事?
就算不是相似的故事……也可能会有相似的心xìng?
江雪不敢多想,思绪每运转一秒都会叫他感觉到久违的疼痛,他只是紧紧握着刀:“请……鹤丸殿下。”
“真是……”对方长长叹了口气,可叹息中也带着笑,“就那么不想看到我么?”声音压得很低,词缀相连带出恍惚暧昧的腔调,“可是我啊,见着你,就觉得很开心呢。”
“请不要再开玩笑了……”江雪的语气更强烈了一分,那样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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