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切长谷部起了个大早,练了会刀准备看看近日来的战队情况,没想到刚坐下就看到急匆匆跑过来的陆奥守。眉头还没来得急皱起来,手上就被塞进了近侍的腰牌:“快,急事!”
顾不上询问,看同僚那紧张模样绝不像是假装的,长谷部收了腰牌就往主将的和室跑。
拉门而入,一眼就望见主将正在窗口绑头发。长谷部僵了片刻,觉得事情果然是有些大条。眼前的人这会换上的竟然是白色狩衣!这么正式的装束大概唯有她刚继任审神者的时候穿过吧!究竟怎么了?深深吸了口气,按捺下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上前几步将架子上那顶乌帽子取下来,抬高手帮她戴上,主将抽紧发带,随手抄起搁在窗台上的红纹纸扇。
“主,您……”长谷部沉默了下,还是觉得在出门前自己有必要掌握些信息,“是政府里……发生了什么?”
主将看了他一眼,瞳眸里倒是平静的,却总有些空落落,再怎么用力抹脸,表情都还是苦的,叹息的声音更藏不住疲倦,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接到政府警报,有审神者的本丸污黑……局势无法控制,场面……非常惨烈,政府甚至出动了裁决队伍……而且那些怨煞的气息似乎能穿透时空屏障,让污染扩散开……现下政府紧急召集审神者,大概也是这事的因由。”
这话说得连长谷部都忍不住毛骨悚然。不是单独的刀剑污黑,竟然是整个本丸吗……究竟要到怎样的地步才能演变成这样不可控制的局势?
既然能被政府选中以付丧神之身参与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刀剑们的素质毋庸置疑。而且本丸中既有净化池的存在,寻常的邪气根本无法侵染刀剑的本体,大规模污化情况的出现……果然还是会与审神者有关的吧。凶器掌握于主人之手,主人的心xìng对刀剑影响再大不过……不过近些年战况激烈,审神者不断空缺,政府不得已放宽限制,松弛了心xìng方面的考察只求能力符合的事并非秘密,现在……终于要到品尝恶果的时候了么。
从这说来,主将真的是位很好的主人。
她一直强调刀剑心理是最重要的东西,甚至远胜过战力,在这方面下的苦功,作为最早抵达本丸的刀剑之一,长谷部非常了解。政府发放给审神者引以为戒的重要案例,他也一一浏览过,自然知道刀剑心灵污黑转变成溯行军是怎样一个可怕的过程。
政府的外围防护圈将时空的敌人都阻拦在外,给予审神者的本丸最安全的庇佑,可刀剑污化却是唯一一个内部会出现敌人以致瓦解本丸的状况。一方面是猝不及防,一方面是……情难自已。毕竟昨日还曾并肩作战的队友,今朝真能拔刀相向?若是同一刀派的兄弟,能想方设法狠下心来?连长谷部这等主命至上的刀,都没法设身处地想象如果亲身遭遇会有的对策。
“走吧,”主将紧紧握住扇柄,眼神慢慢坚定起来,“去看看情况……无论如何,我都没法将我的刀置于险境。”
长谷部手握本体,肃整容色,恭敬地俯身一礼:“谨遵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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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从时空政府回来之后就疯了。
“啊啊啊啊清光宝贝啊啊啊啊我爱着你啊我可爱你了我对你的真心苍天可鉴!!!”
清光摸着被强吻的脸颊傻在原地,连小辫子都发抖了好么。
“呜呜被被你最漂亮你最好看了不要害羞婶婶可喜欢可喜欢你了啊啊!!”
山姥切手里捧着的糕点盒啪叽摔到地上,头顶的兜帽轻飘飘就落了下去,两眼一片茫然。
“尼桑尼桑你弟弟最可爱全天下第一可爱的弟弟们尼桑我一直想说你头发颜色超好看!!”
一期后知后觉眼前窜过去的白影是主将,发了好一会儿呆后猛然回神,然后挨个儿安慰被吓到的弟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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