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某日早上醒来就是如云似雾的花海。
江雪又沉默了很久,从刀架上拿起刀,然后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7.26
哎呀,放心!绝对不是去拼命!
虽然窝很想的……
不过会逼得江雪想着拿刀去解决问题,鹤爷其实够厉害了。为什么江雪会那么痛苦?窝觉得因为他很清楚,一旦接受了鹤丸的存在,他一直以来顽固坚持的那些东西就会彻底崩塌。他不但会痛苦,还会很绝望,因为他本来就是个矛盾中的人,他那种骨子里善良温柔的天xìng促使他只能退避促使他无法决绝强硬地拒绝对方……当然,一旦他退后一步,还挡得住鹤爷么?
好呗,窝会在手入房帮鹤爷预定好床位的。
☆、贰贰
中庭的梅花已经落了一地。
江雪站在松石与小池的庭院中,安静得就像月下一个冷凝的剪影。
今夜无风,银白的光辉悬停在此间,流离于那流水般静谧柔顺的发中,竟是呈现出近似青荧的色泽,他微微仰着的脸孔苍白而美丽,连月华都无法再修饰丝毫这是轻飘飘一捧静寂又哀伤的雪,白得惊人,静得发寒,优雅的顾镜自揽的水仙压不住这份素白,清澈的潺潺流动的幽水打不破这点沉静,人间的任何胜景都遮掩不住静默在世尘之外的存在。
这个庭院依然散漫而自然,若有一只鹤便更该是清闲纵意才是……不,这里就是有一只鹤。
他立得很高,雪白的羽织铺在屋檐上,今晚的月光本来很安静很明亮,想到心中的那道身影欢欣得怎么也睡不着,他便心情极好地跳上屋顶赏月,整个本丸都静谧地沉睡在深夜,他一边看着月色一边笑,直到叫他看到江雪握着刀站到他面前。
这个人是怎么将含而不露的隐忍与未出鞘的锋芒结合得这样完美的?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将心表露出来,却是如此固执又决绝地,就像要斩断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江雪仰头望着他,鹤丸托着下巴俯视他所恋慕的人,视线相对,那背着光的鎏金眼瞳浸淬着乌沉的yīn影,如同深潭之底流动的暗河,明明有着最光辉的色泽却呈现着寂夜的yīn霾。
僵持片刻之后,那只白色的鹤从屋顶上跳下来,羽织被风鼓动就像张开的双翼慢慢被收回。
“我啊,好不容易在你的心上留下点痕迹,”却连这么点痕迹都要被你毫不留情抹消,鹤丸偏着头,低低地说,声音讥诮却宛转,似乎有些无奈,又裹挟着习惯成自然连埋怨都懒的叹息,“……真是残忍呢,江雪。”
江雪紧紧握着自己的本体说不出话来。
他想了一整天。被压制与侵犯的屈辱沉积下来,却抵不过被那种炽热的情感触碰的恐慌。他不喜欢……那样的对待,也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被从未有过的情绪席卷了理智,简直就像是会被心间的修罗完全吞噬掉一样,所以,可以被了断的吧。
哪怕是最初他所感觉到的憎厌……也更好些吧。
大脑迷惘着不知如何是好,会失落,会刺痛,会手足无措,可本能却执拗地代他作出了选择。
在真正拿起本体出门之前,他从未想过,那样厌弃着强大战力的自己,最后竟会不得不借着它来做一个了断。
请离我远一些吧。请不要再靠近我。
不要爱恋我。不要注视我。不要触碰我。
江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眼,双手持刀,然后就在鞠躬的刹那被一把抓住右臂。
他猛然睁大眼,条件反shè后退一步,没挣脱,由于前几次那些都能冲破他愤怒底限的接触,浑身上下都有些僵硬,但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江雪也只能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情绪抬头。
眼前的身影微微挑着眉,眼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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