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错愕。
“你敢打俺男人?俺跟你拼了!”石王氏一见自己夫君被打,立马张牙舞爪的就朝着慕容清明扑去。
然而她却次次扑空,甚至还被脚下的小石块给绊了一个狗吃屎。
石老大又气又怒的扶起自家灰头土脸的媳fù儿,紧了紧拳头,但一对上慕容清明清凛而又威严的眼神后,他又不禁耸了耸肩。
良久后,他才瑟瑟的开口道,“……我肯定没吃那么多。五百两,你们酒楼的饭都是用金子做的啊?”
“昭和六年,冬至晌午,宜安村石家老大石大荣定天字雅间三间,大宴宾客,所点菜色有龙凤呈祥、凤尾鱼翅、祥龙双飞、八宝野鸭……共计银钱九十九两……”
“昭和六年……”
刘槿又将石老大按过手印的每一笔账都给念了一遍,“这下你可明白了?每次去我们酒楼时,你点的可都是最贵的招牌菜,定的也都是最贵的天字间……之前伙计们顾忌着石大娘的面子不好直接将你撵出去,谁知道你反而将我们知味观当了你自家院子?”
听完她一番夹qiāng带棒的斥责,石老大微微有些语塞,他掐着手指粗略一算,差不多还真欠了知味观这些银钱。
瞥见他心虚的模样,刘槿勾唇一笑,继续说道,“搜刮娘亲,不尽赡养之责,是为不孝;混吃混喝,不还所负之债,是为不仁;沉迷赌博,不事农桑杂物,是为不勤。像你这样的不孝不仁、四肢不勤之人,我想你若是不把债务还清,万一我一个心情不好将你告去村老那里……村议之后,是什么下场你该知道吧?”
石老大打了一个寒颤,嘴硬道,“莫、莫村长看着我长大的才不会信你一派胡言!……温里正也早就离开了咱们镇,你别以为我还会怕你!”
“哦?”刘槿讽刺道,“那你知不知道,比起跟你之间那点莫须有的情谊,莫村长更注重什么?……以及,温里正是离开了不假,但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去了哪里?”
“哪、哪里?”石老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孩儿他爹……”这时,爬起后就缩在他身后的石王氏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我前个儿在镇上听人说,温、……温里正好像升官去府城了……”
“府、……府城?”石老大睁大眼睛,满脸震惊。
他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就是清水镇,县城都没去过,更别说是府城。以前温里正动动手指,最多他们也就会有些皮ròu之苦。可如今换成了温太守动动手指……他猛然打了个寒颤。
石老大作威作福,也只是在窝里横,真让他对上什么大官大角色却是吓得他双腿微微作抖。
清水镇上谁人不知道,知味观是温里正罩着的地方,如今他背了知味观的债,也就等于背了温里正的债……
“大哥,这可咋办哪?”石老二急的团团转,半响过后他猛一拍脑袋扬声道,“大哥,这可都是你画的押,跟俺没啥关系啊。俺还有事俺先走了……”
“石二哥,且慢。”刘槿扬了扬另一本账本,笑着道,“你的自然也少不了……这二嫂子按的手指印也算是你家的不是?”
“这、……这败家婆娘!”石老二跺了跺脚,开始各种污言秽语问候着自家媳fù儿。
不就是他跟着他大哥去镇上吃喝的时候没带上她吗,他哪能想到自家婆娘还能偷摸的领着孩子也跟去了镇里,顶着他家的名头跟着混吃混喝起来。
“你直接说你想怎么办吧!”石老大已然认清事实,颓废道。
他原本想的是,他就死皮赖脸的不认账,这姑娘又能把他怎么样?虽然他也知晓,自己不是慕容清明的对手,但他并不怕。甚至他还很期待能够被慕容清明揍个鼻青脸肿、血迹斑斑,这样一来他反倒能讹钱了呢,他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