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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槿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永宁街她开的麻将铺子吗?!
开业那天五人同游麻将馆,梓弟胡了一下午她只当是他运气好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将这当了来钱路子。近日以来他每晚还是按时而归,是故她并未发觉,但这也说明了另外一个问题他是逃学去的。
怒从心起,满心失望横冲直撞,她拎起一旁用来掸灰的鸡毛掸子抽了上去,边打边呵叱,“我让你不成器,贪图营头小利,不好好念书尽想些旁门左道,你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能不输吗?能后半生都从麻将桌中获取钱财吗?……你想买什么东西只管问我开口,若是合理我又岂会不给你?!”
“……”
刘梓站的笔直,一动不动,还是一旁的慕容清明看不下去了起身抱开了她。
“冷静。”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却不想她轻声在他怀中啜泣起来,听闻她小声的呜咽他也不由得心中一紧,狠狠的刮了刘梓一眼。
刘梓不由得也慌了神,他知道阿姐是真把自己当做了亲弟弟,爱之深责之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阿姐,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念书,再也不去如意馆了!”
“再去了怎么办?”她强忍着心头的失望,抹了抹泪花,咬牙说道。
“再去…自剁双脚。”
心头的不忍一闪而过,她点了点头扶起了地上的少年盘问道“这些日子,关于你去麻将馆的来龙去脉都给我jiāo代清楚……”
“………”
刘槿扯开几张白纸,将他一把按在桌前,“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写好事情始末,什么时候再出来吃饭。”
☆、第92章 雪夜送面
一顿原本花了众多心思的精致晚餐如今刘槿却有些食不下咽,席间她总是时不时瞥向入门处却迟迟等不来自家弟弟的身影,不禁有些心烦意乱,草草用过两口饭,寻了理由退离席间,行至房间后一头扎进了被窝内。
她不明白。
不明白梓弟为何不肯jiāo代一下来龙去脉,倘若真有合理的用途她定会二话不说就拨钱给他……
“阿槿。”慕容清明捞起床榻上的小媳fù儿拥在怀中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深深的叹过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又yù言又止。
窝在他怀中,她逐渐冷静下来,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请求道,“宁远,你能不能派人查查,看看梓弟是不是在外面遇上了什么麻烦?”
“…没有。”
今日他恰巧碰见如意馆的陈掌柜,陈掌柜委婉的向他请求别再让梓弟去他馆内,毕竟有这么一个场场都胡的“雀圣”在,除了一些不服气的老玩家谁还敢来自送腰包?
起初他很惊愕,据他所知梓弟每晚下学后都有按时回家,按理说应该没有时间出来玩耍这么久,于是他又特意去询问了学堂的白夫子,这才确定陈掌柜并非夸大其词,梓弟已经接连一个月没来过学堂了……
白夫子嘱咐月轩告知梓弟家人来趟学堂,却不想连月轩也不来上课了,还托人带来纸条让他不要管他们,他们志不在此,气的白夫子胡子吹的老高,眼睛瞪的溜圆儿,声称决不再收这两个顽童。
慕容清明忙给夫子赔了不是,安抚好激动的夫子后又派人打听了这两个混小子到底为何这般?
月轩逃学的原因很简单,每日均是奔至郊外习武练剑,倒是梓弟让他很不明白。
家里并不曾缺他吃喝,每月也有三两银钱当作零花,他不明白梓弟为何还要去麻将馆赚钱……
同样不明白的还有他怀里的小媳fù儿,她一听说“没有”二字顿时又如zhà了毛的猫般猛的站了起来,想要冲去书房问个清楚明白。
她不知为何自家弟弟就无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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