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刀子在搅着,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她必须狠下来心把伤口周围的炎症清理干净,唯有这样双方以后才能安生。
“你能忘掉吗?”孙映寒自然清楚苏向晚说的后果,可又怎奈鼻子一直酸酸的。
“不管能不能,我们都必须忘掉!而且还必须认真的记住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兄妹,不能有其他的!”苏向晚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很艰难:“你马上也要结婚了!娶杜小姐是你的决定,你必须为自己的决定承担相应的责任!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们得为自己说过话承担责任!”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狗屁的责任!”苏向晚的理性和极力表现出的冷静让孙映寒有些心寒,他突然狂躁地打断了她的话,站起了身走到了窗户跟前。不知道何时,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雪花,风夹裹着凌乱的雪花上下翻飞好像他此刻紊乱的心。
苏向晚不知道该怎么将谈话进行下去,他知道他能把情绪控制成这样已经是尽了很大的努力,她不敢逼他太紧。
许久,孙映寒重新回到了她的面前对她伸出了一只手,苏向晚不解地看着他。“下雪了,陪我去看最后一场雪吧!”孙映寒中的声音中有种淡淡地忧伤。
苏向晚点了点头,把手放在了孙映寒的掌中。在孙映寒的搀扶下,他们终于并肩站立在了窗前,窗外雪花越下越大,风卷起雪花漫天飞舞,窗下怒放的红梅渐渐被雪花戴上了一髻儿白花。
“绿水本无忧,因风绉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孙映寒喃喃地吟道声音有些哽咽,苏向晚的眼圈再也忍不住湿润了。
孙映寒转向苏向晚用手指轻轻地帮她楷下腮边的清泪,轻轻地伸出臂膀揽住了苏向晚的肩膀,苏向晚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一任眼泪肆意流淌。
“还记得你和晴儿偷偷跑出去出去骑马吗?”孙映寒突然轻轻地说道。
那是他和她第一次纯美的记忆!苏向晚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时,天高云阔,旷野辽阔野花芬芳,蜿蜒的溪畔芦花飘飞。
苏向晚一袭白衣加身骑在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秋风扬起她脖子上雪白的衣衫粉红色纱巾,唯美至极!
缠绵病榻太久的苏向晚在得到孙映寒许可自由活动后,还是第一次走出少帅府。心情自然如同出笼的小鸟一般轻松!她完全敞开了心扉纵情地享受自然的美好!
“哈哈哈,驾!驾!晴柔!来追我啊哈哈,来追我!”苏向晚一边御马而飞一边头也不回地冲着身后的马蹄声喊着。
却不知身后突然响起了一男子的爽朗地笑声:“哈哈,驾!我一直都在追你好不好!我来了!”
苏向晚一听不是孙晴柔的声音,心底一惊戛然勒住马缰绳,回头一看竟然是一脸灿烂的孙映寒,那微笑好看的有些让她眩晕,更让她甚感到意外!一颗舒展的心立刻紧张了起来:“少...少帅?不是一直都是晴儿在身后吗,怎么是你?晴儿呢?”
孙映寒似乎难得有这般好心情,他爽朗一笑道:“如果不悄悄地跟在你身后,又怎么会知道外表文静淑雅的苏小姐有这么奔放的一面?哈哈这疯起来还真跟换了一个人似得!”
苏向晚被他说的满面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孙映寒却是不依不饶:“你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了吗?晴儿那丫头从小体弱多病那小身板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她跟不上你又不放心你,才让我来找你的!走吧,我陪你!”
原来如此!苏向晚羞赧的低下头:“向晚只是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一时兴起就什么都忘了,实在对不起啊!”
孙映寒一脸阳光:“为什么要对不起的?难得见你这么开心,若是喜欢骑马,以后我陪你!纵马驰骋的这种事怎么可以少的了我呢?走吧,我们比一比谁跑的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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