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更深一点,罗锐知道,在这个官场里混的,更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有什么把柄被人扭捏住,受制于人,被人家牵着牛鼻子走,好难作人。何时何处,防着点为好。
抛开心来说,他罗锐虽说与这个老赖既称老乡、又道知己,千杯万盏,猛喝猛灌,推心置腹。但罗锐还是小心翼翼地奉伴着他的,怕自己冒冒失失就冒犯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到时真的,吃不了兜着走,抹掉了你,还不知为什么呢。
这年头,人心叵测,留神点。
记住:得意,千万不要忘形。
罗锐觉得自己新来乍到,在这王城脚下,就与小妃这样儿女情长厮混在一起,以后会是怎样结局,有什么事如何收场呢。
罗锐想到,如果再这样跳舞下去,小妃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呢?到时,他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自己或许会与小妃发生点什么事情来。
所以,罗锐他从这个角度考虑此事时,他说句本心话,他是想快点结束。
只要舞会一结束,他和小妃两人就分开了,再也不会有联系了。
两人在这里的偶尔相遇,便成了萍水相逢。逢场作戏,曲终人散,过后即各奔前程。天涯海角,东西南北,茫茫人海,如何寻得着呢。
这样他既不负情于小妃,自己也不会在小妃身上越陷越深。
这是罗锐的想法。
这时,蕊蕊见老赖与罗锐又用他们的家乡土话在交谈了,那个土话,令她费十分之力也难听得懂,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蕊蕊就插话了。
“你,又是你,又带头不说国语了。”蕊蕊说完,用手扯了一下老赖的耳朵。
“好啦,我跟你说国语啦。我们几个住的事,你落实了没有,你安排在哪里?”
老赖先跟蕊蕊说,接着就对罗锐说:
“我早就订了房间的,要双间大整套的。你应该住得惯。”老赖不慢不紧地说,说完,呷一口茶。
“你放心,你要的房间,早就安排好了。某某某大老板的行李也都放到房间去了。我办事,你放心。我早就按你说的时间,预留下了这两间总统套间。哪,现在怎么安排,跳舞,还是回房间休息啊。”
蕊蕊一边说,一边双手端着茶壶,起身给大家斟茶了。
“老乡。”老赖用家乡话刚说了老乡两个字,蕊蕊就马上扯了老赖的耳朵,说:“国语,说国语。”
罗锐和小妃都笑了起来。
“好好,我说国语。我们说国语,其实,好含水的,也是标准的岭南普通话发音的。”老赖说完,转身向着罗锐说:
“老乡呀,我们不是还没有醉吗,我看,我们喝点正宗的进口红酒怎样?”老赖说完,等着罗锐回答。
“我都说了,我来到这里,就是听你的,就得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舍命陪君子嘛。”罗锐说。他知道,他只能顺着程序走下去。
“那就好,蕊蕊,整好灯光,上红酒,还有小吃。这些都准备好了吧。”老赖吩咐蕊蕊说。
“好的,一切早就准备好了。”蕊蕊说。
蕊蕊说完,起身开亮了沙发傍的两盏造型高雅的罩着古典灯罩的落地台灯。
真是的,这两盏落地台灯一打开,这里又转变成了另一种格调、另一处情景来了。
只见,从这两盏落地台灯里散发出的那淡淡柔柔的暧色调光彩,给这沙发、茶几、地毯,及附近周围披上了一层嫩黄色彩。在这灯光映照下,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浓浓的西式酒吧,浪漫情调正在弥漫着。
音乐在继续着,那萨克斯管还在独奏着,声音依然那样煽情、那样迷漫。
这个带着浓浓西式情调的酒吧,伴着这飘然的音乐,此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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