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管自己在蒙古的时候,也要求自己的仆从国,把中国作为假想敌。
正南面,是乌市最繁华的地方,紧靠国际铁路线。
可以这么说,中国的商品在这里比比皆是,其中还有不少中国人,也跑到异国他乡来做生意。
蒙古穷啊,这个庙在整个国家的规模应该都是首屈一指的。
但是,由庙里开往卫戌司令部的,是一辆半新不旧的大客车,司机是姜巴的侍卫。
“谁呀?”站岗的士兵,听到喇叭响,有气无力地从哨亭里探出脑袋:“不知道这是我们国家最重要的军事重地吗?”
“你们的司令买杜尔在哪儿?”一个喇嘛从车窗里探出头:“赶紧的,我们大和尚有事情找他!”
“原来是上师,你们先请进来!”哨兵肯定是到庙里去过的,忙不迭打开门闸:“司令和人去喝酒了。”
“您放心,只要他老人家听说您来了,肯定会放下手头的任何事情,马上就会回来见您的。我们立刻给饭店打电话!”
没有任何人下车,大客车上一片死寂。
车子最前面,坐着几个喇嘛,车子后面,是姜巴的侍卫,他们手枪的保险全部都打开了,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蒙古国穷得尿血,有电话的饭店,不说规模,就是在关系上,肯定有举足轻重的靠山。
通过巴特尔的介绍,大家都清楚了那座寺庙的名字,叫甘丹寺,是整个蒙古最大的喇嘛教寺庙。
别说庙里的主持,任何一个喇嘛,在整个国家的地位都举足轻重。
买杜尔哪怕是乌市的卫戌司令,甚至相当于国防部长的位置,但听说是甘丹寺的喇嘛相招,尽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他隔着老远,就让司机停下车,以示对甘丹寺的尊重。
“是哪位上师大驾光临?”这个壮实的中年人挺着大肚子,走路都有些气踹嘘嘘:“我是买杜尔!”
“将军,是我!”一个喇嘛从打开车窗,目无表情地说道:“麻烦你上车一叙!”
“是乌蒙上师啊!”买杜尔看到具体的人之后,走得更急,连额头的汗都没去擦。
车门吱嘎一声响。他肥胖的身影吭哧了十多秒才爬上车。
随后,车门合上。他站在车里一动不动。
“买杜尔,你可知罪?”乌蒙一声大吼。
可惜。他的声音都没传出去,人软瘫在位子上。
后面那些侍卫觉得情况不对,有的在迟疑,有的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枪。
他们的命运,和前面的喇嘛一样,不约而同全部在位子上酣睡。
不仅如此,连司机都发出了呼噜声。
“张骁,你对乌兰巴托的地形熟悉吗?”一位龙组成员调笑道:“别一溜烟把我们带到苏俄去了。”
“六猴儿,你说你呀。我们现在的感知是用来干嘛的?”张骁不以为然:“赶紧的,让这个胖子把他的部下聚集起来。”
叫六猴儿的,真名是刘厚,也不知道是谁先叫这个诨号的。
一般来讲,部队里面给人取外号很少见,或许是龙组里为数不多的几例吧。他也毫不在意,每次听到的时候还很乐呵。
“骁哥,你现在居然能感知到整座城市了?”一个叫郑山的士兵好奇地问道:“我现在太可怜了,好像只能辐射到四五里远。”
“也没这么夸张。”张骁矜持地说道:“整座城市不过二十里方圆,我能感知到一大半。”
七十年代出生的孩子,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单名。
桑洪庆与蹇卫东之流,要么是因为家学渊源。要么是由于父母的文化程度不高,他们的双名在社会上反而成了少数。
“唉,实在是太可怜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