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自己也解释不了啊,本来就是逼急了才想到这么个法子,谁知竟真的有用,现在就算和别人说,那人家也不一定信啊。
“这…言小子、原小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啊?”村长复又转头看向苏瑾言和原昊,总觉得这两个孩子有法子。
苏瑾言和原昊对视了一眼,由原昊答道:
“村长,你也知道咱们要是说了这法子肯定是没人信的……”原昊说的没错,这法子没什么根据,别说城市里的医者就是普通人听说了这法子都得起疑心。
“所以咱们得想个封口的法子。”苏瑾言接到,村长赶紧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难,只要对外统一口径:咱们没得过!”原昊看了再场的人,一脸神秘地说道,话音刚落老刘头和村长齐齐一囧,这么无赖真的行吗?
“这、原小子,这能行吗?”还是老刘头先耐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不行,咱们村子这次爆发鼠疫又没人知道,咱们这么说外人肯定信。”原昊笃定的说道。
原昊这么说还是有原因的,因为村子爆发鼠疫期间真的没有旁人知晓,这柳树村不仅离镇子远就是与最近的村子都是有二三里地的距离,平时没事的时候都没什么外人来,跟何况现在这个世道,因此爆发鼠疫的时候还真没人知道,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无非是怎么让自己人闭上嘴罢了。
“昊子说得对,现在比较麻烦的就是怎么让咱们村子里的人不乱说。”这方法苏瑾言和原昊早就商量过,因此原昊说完苏瑾言就一脸支持。
“要真是这样的话就诶什么好担心的了,村治理的人倒好办……”老刘头突然说道。
大家都转头看向老刘头,一脸好问,老刘头见大家都这么看着自己,坐正身子,咳嗽一声道:
“咳~我好歹是学医的,又治好了他们,和他们说一句他们还是愿意听的,只要告诉村民要是说出去就有灭顶的灾事……”老刘头娓娓道来,村长一脸顿悟,苏瑾言和原昊俱是一脸笑眯眯,显然也是同意这说法的。
照老刘头的意思就是,村民想不保密也得保密,因为这关乎身家性命,你醒醒啊,两大城市的医者都想不到解决的办法,自己的村子却有办法,那些人不是要吧村里人抓去研究啊。
“那先……”村长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村长,你可要为我家做主啊……”一整喧闹声传来,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在座的都对这声音不陌生,来人正是苏家大伯娘。
村长一阵头疼,这好像才是最难搞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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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祠堂
“村长,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我的宝贝孙子啊~~~”大伯娘瘫坐在地上,满脸的鼻涕泪水,这回可真是伤心了,谁叫那是她唯一的孙子呢。
在大伯娘的旁边还躺着一个小孩,小孩颜色青紫,胸口没有起伏,正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孙子苏志,在苏志的一旁还有一妇人也跌坐在地上,就是素质的妈妈苏明的妻子张月,只见她两眼无声,默默流泪,紧紧攥着苏志的小手,早来就是站在一旁的就是苏大伯父子俩,两人俱是一脸伤心。
“这、来荣家的啊,不管怎么说,先把孩子火化了,这天最容易滋生细菌,这……”老刘头看着小孩的实体也有不认,但是这尸体实在不适合曝露出来,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鼠疫的细菌会不会再次传播,只是老刘头话还没说完,大伯娘就开口骂道:
“呸~你个庸医,我家孙子就是你无能害死的,你还这儿说风凉话,我要是你早就羞的钻地缝了,就算要火化,那也要讨了公道再说,呜呜~我的乖孙啊,你死的好惨啊……”说着说着就伏在苏志身上哭起来了。
老刘头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见她这么伤心倒也没反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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