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觉孤寡一人。得意自少年,恶一念寻欢,善一念凭阑。
天机叟仔细看了半天,然后老泪纵横道:“师父还是念我的,师父还是念我的!”他如颠如狂的一直重复这两句话。杜杰从没见自己的师父这样的表情,生怕师父情绪激动出了闪失,就要上前劝解。三思大师一把把他抓住。然后冲他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师弟心中的苦闷积攒多年,也让他好好释放下吧。”
天机叟渐渐力竭,一个踉跄就站立不稳,三思和尚眼疾手快,把他拖住放回了蒲团,等天机叟缓了缓气,又激动异常的冲三思大师说“大师兄,师父还是念着我们,师父还是念着我们的。”
三思大师拍了拍天机叟说道:“师弟莫要激动,师父这一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和莫问师弟,师父临走那一年几乎整天望着昆仑山的方向,莫问师弟他已经将近二十年没回寺了,二十年前他只身前往昆仑山,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死是活。”
天机叟收了收情绪对三思大师说:“十八年前莫师弟奉师父之命前去找我,之后独自一人去往昆仑山镇守销金窟,可是我在北昆仑学艺十年也不记得昆仑山有那个地方名叫销金窟。”
三思大师想了想也摇了摇头:“师兄也不记得昆仑山有这么一个地方。算了,莫师弟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事。倒是我们聊了这么久的往事,想必杜贤侄已经听腻了,我听闻师弟已经把九龙追魂枪的下一个十五年送予怀家,你此时带着杜贤侄路过伽蓝寺,莫不是……”
天机叟点了点头:“不瞒师兄,我之前答应了怀丑把九龙追魂枪送予他十五年,不过他那侄儿枪命太乱,我当时也是在没有再好的人选了。好在我收回九龙追魂枪的时候碰到了杰儿,这也算是他的造化吧,我也只是提供一个机会而已。怀家那侄儿的武功不弱,杜杰未必能胜的了他。”
三思和尚也笑了笑道:“一切尽看天意吧。”正说着,门口的小沙弥突然来报:“启禀方丈,楚慕楚公子在外求见。”
三思和尚听到一笑,对外面说:“让他进来吧。”
只听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进来一个公子模样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刀削的面庞,一脸的正气,正是天机叟的大弟子楚慕。
楚慕紧走两步来到近前跪在天机叟面前:“拜见师父,拜见三思大师。”
天机叟点了点头:“起来吧,慕儿几时来到这儿的?”
楚慕答道:“弟子一个月前处理完门内事物,启程赶赴这里,约在半个月前到达。”
天机叟想了想问道:“一个月前?那你出来的时候可听到是谁想破坏这道果大会。”
楚慕回道:“弟子在门内为听到什么风声,本不清楚到底是谁,然七天前我正在房内熟睡之时,有一黑衣人从门外打落以飞镖,飞镖上夹着一张纸条,请师父过目。”说着,楚慕从还礼掏出一张两指来宽的纸条。天机叟拿过纸条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
我来了!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就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天机叟把纸条递给三思:“师兄您看下。”三思和尚接了过来,然后扫了一眼,只扫了一下就闭眼口诵佛号:“阿弥陀佛。”
楚慕虽然惊讶于自己的师父喊三思大师为师兄,可也没敢多问什么,良久,三思和尚再开口:“要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师父当年欠下的债,也是时候该还了。”
天机叟面露讶色,急忙跟着我呢了句:“师兄知道写着字条的是何人?”
三思大师把眼一闭,天机叟心领神会的冲楚慕和杜杰说:“你们两个先下去吧,对了,楚慕这是你的七师弟杜杰,他从未在江湖上走动过,你这段时间多多教教他。”
“是师父,弟子告退。”楚慕和杜杰乖乖退了出去。
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