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错嘛。”再怎么躲还是碰到了他。想不到他年纪大酒量惊人而且恢复的也快,年轻时定是个厉害的酒鬼吧。他对此地最熟悉,于是我打听起良哥的动向。
病夫子诧异的望着我,随即又流露落寞的表情。他迟疑道:“怎么,你还不知道?他昨晚应该给你告别了啊。”
啊?告别。良哥自己走了?我木然的站在原地。
病夫子解释道:“本来我昨晚也喝得差不多了,看得出他想单独和你说告别的话,我就知趣的走开了。”
我抓住病夫子肩膀道:“这是怎么回事?”
病夫子一挣,我不好意思的松手。他扶了下厚厚的眼镜,眺望远方道:“他走了,没人知道去哪,其实是在躲你啊!”
我摸不着头脑,他躲着我干嘛?难不成怕给我圣使拖后腿。
病夫子继续道:“我明白他是不得已的。他没有告诉你实情看来是对的,也许离别是他最好的告慰。”
我紧张的看着病夫子:“你究竟知道些什么,请告诉我。”
病夫子面色凝重的道:“他……已时日无多。”
我震惊的看着病夫子,不敢相信的眼睛一眨不眨,良哥他……我焦急的等待病夫子说下文。
病夫子沉吟,终于说道:“他的体内…有行尸虫,你明白了吧。”
什么?我脑袋嗡的一声,如坠深渊。行尸虫,我当然知道身中尸虫的后果。怎么会。
我不相信的道:“不可能的,良哥怎么会中行尸虫呢,他明明好好的,你在骗我。一定是你又把他藏起来是不是?”我哀求着看着病夫子,期待他是在骗我,我无法接受那么恐怖的事实。我刚失去了敏,不能再失去良哥。
可病夫子还是无奈的摇头,显然一切都是真的。我绝望了,无力摊在地上,眼睛空洞的看不清东西,仿佛进入虚无的状态。脑子里只是无数的想,良哥还是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我始终带不走他。
待我恢复神志,才听到病夫子道:“记得我给他疗伤吗?我曾割开他的左肩,看到血糊糊的肉体里爬着行尸虫,那时我就知道已经回天乏术了。”
我想起来了,当时病夫子看到良哥伤口时震惊的眼神,不是惊异于伤势严重而是深深的恐惧。最后良哥坚持让病夫子做完手术。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而我一直蒙在鼓里。
“不对啊。”我说道:“我都是和良哥在一起,行尸虫也没主动攻击我们,怎么我没感染?”
病夫子想想道:“是你们没遇到之前感染的,应该是密室里。在黑暗中,行尸虫偶尔攻击人类,尤其是人们毫无抵抗的时候。行尸虫为了生存繁衍,会寻找人类作为寄生体。”
我猛然想到,良哥在昏暗的密室里休息,不小心被行尸虫嗅到气息。于是行尸虫靠近良哥想办法进入体内。怎么进去呢?我惊恐的意识到,它们有可能会从良哥的嘴里,鼻孔里爬入,由于良哥饥饿失去了抵抗,最终被攻占,一定是这样。可是行尸虫从哪来的?从地里爬出来的,还是悬棺里?也许是掉下来的,那人在棺底的小洞扔下过食物,他体内的行尸虫就是在那爬出来的?
行尸虫究竟在良哥体内待了多少天了,繁殖了多少后代,他难道也会变成可怖的丧尸吗?
病夫子道:“个人根据体质不同,尸变的时间也不同。他现在完全凭自己的意志和体内的行尸虫抗争,但最终……”
我明白良哥最终会沦陷的。我突然想起什么,满怀希望的道:“你说过,行尸虫现在试验阶段,那被控制的可能也会略有偏差吧,会不会有解药之类的,或者解救之法?”
病夫子叹息道:“我只知道行尸虫惧光。除此之外尚无药可解,只能预防为主。”显然光照也解决不了关键问题。
我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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