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的烟嘴,告别道:“兄弟谢啦,你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只要我能出去,一定为你好好安葬。”说完深吸口气捧起一把骨灰,小心的放在自己兜里。
良哥真是重情重义,对未曾谋面的人都推心置腹。我扪心自问,我能做到这点吗?
做完这一切,良哥才转过身来。他神色轻松的道:“好了此事告一段落,我们走吧。”
我们看着病夫子,实在想不出机关究竟藏在哪里。
这时喵喵也研究墙上的字:“怪了。夫子,你是怎么将字刻上去的?石头这般坚硬,刻字必定费时费力,为什么这些字看上去如此连贯,就像一笔写就?”
病夫子道:“石头虽硬,但还是有办法写字的。”
我用手敲敲石壁,并没什么特殊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随手捡起脱落的石块,在墙上一划,但见留下浅浅的印迹,和墙上的字相差甚远。接着异龙刀上手,也只是留下稍深的小沟,其比划充其量能做到横平竖直,绝做不到像病夫子那般字体圆润洒脱。我不明就里,费解的望着病夫子。
我和良哥又搜了搜身上带的东西,皆没有较硬的工具。
病夫子拿出判官笔给我:“借你用用。”
和病夫子在镜阵里比试时我就拿过此笔,但现在拿起才觉得分量一点不轻。我微微诧异,用笔点在墙上稍一用力,但见笔落之处墙上轻松留下痕迹,如同用小刀在蜡上写字。我暗暗惊奇,良哥和喵喵也不明白是何道理。
能在坚硬的石头上刻字,想必要有比石头还硬的工具,难道问题出在判官笔上?怎么看也是枝再普通不过的笔,摸着质感和手里的分量应该是铁制的,玄机在哪呢?
良哥也拿过来研究,左看右看搞不懂名堂。
喵喵突然道:“看,这是什么?”在光线映照下,笔尖位置开始闪烁耀眼的五彩光芒。那光芒和别的光不同,有种夺人眼球的璀璨,就像是珠宝散发出的。
良哥见多识广,立即认出道:“这,这是金刚石啊。”
啊,金刚石?
“不错,就是我们常说的钻石啊。它是碳元素体,是世界上已知的最硬的物质。”良哥惊喜的指给我们看,像得到零食的孩子,“看,它的光泽,它的质地多么完美。这么大一块钻石不知道几克拉。”
是钻石!我只知道一般笔上都装有小钢珠,而病夫子的判官笔上装的是货真价实的钻石。诚如良哥所言,用世上最硬的物质想必能在石头上留下些什么吧。
喵喵也被钻石的灿烂深深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从她视线离开。看来女人天生就对珠宝没什么抵抗力的。病夫子脸色微变,好像怕喵喵一时贪心将钻石抠出来。
良哥再一次比对钻石和墙壁,喃喃道:“这石墙看来也不寻常,应该没普通石头质地坚硬,否则即使是钻石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写字。”
我终于弄明白了病夫子墙上写诗的原理。看着墙上刻着满满的诗词,我不禁吟道:
“幽冥两萧萧,寒气斗转,苦海有边何时岸。浪里怎奈多波折,风华绝代。夜游芙蓉渡,望月笙歌,梦时锦绣醒时凄。水静波消志逝矣,天高云淡。”
我口中念叨,“夫子,这词是你所作吧,我喜欢。”
病夫子得意的捋胡子,不住点头,赞许道:“你真是好眼力,是我最近才写的。”
幽冥两萧萧,显然是他结合自己心境有感而发。加上后面志逝矣,天高云淡,是他对现状的极度不满,以及壮志未酬的心情,时光无情流逝的悲哀,最后看破世间一切浮华,归于平静。我细细研磨,将病夫子的无奈心境娓娓道来,只听得病夫子眼露精光,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病夫子对我不住赞许,说好久没人如此懂自己了。我差点被引为知己,之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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