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戏啊。”
接着喵喵换个语调,几乎是吼出来的对病夫子道:“喂,老夫子,你碰见了叫我一声啊,我帮你对付他。”
妈呀,前后简直判如两人。我同情的望向病夫子,他满不在乎也不回话,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头也不回的进了镜阵。
我披着白斗篷和良哥再进镜阵,受到破坏的阵型从打开一个风口开始,就有冷风啸来,冻得我们直哆嗦。我打着喷嚏,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镜阵其实分为三层,中间层即为八卦阵,也是核心区;里层和外层则是复杂的迷宫。此番感受已经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初入镜阵,一切都是那么神秘茫然,对色彩斑斓的梦幻世界背后的危机浑然不觉,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婴孩,跌跌撞撞的摸索。现在进阵心情可不同了,即对镜阵有一定了解,而且这次事件与我们无关,只当看个热闹。我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让我们碰到子夜。
尤其是我此番进阵的感觉,之前不知进过多少回,碰壁多少回。多少次在希望和绝望中煎熬。在这里和病夫子无休止的对战,最终用笨法走了出来,投机取巧的赢了老家伙。没想到刚刚得到喘息的机会,又跑出个子夜,莫名其妙的又进阵了。
镜阵如斯,一条条光明通道横七竖八的排列有序,构成没有出路的立体迷宫。尤其是镜子的双面性更增加了迷宫的复杂系数,进入其中的人感觉是在第三维世界中迷失,身边每每出没自己的身影,都会无限的延展,使自己的神经也莫名的紧张。
完美的镜阵,心灵和意志的试金石,不亚于任何一处训练基地。我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要破坏它,病夫子废了多少心思才建成它,难怪他会恼羞成怒。若不是我被逼急了,也不会想到破坏吧。
走在熟悉的镜中,良哥道:“我们逃吧,这地方不好混啊。”
我想了想道:“逃?能去哪?都是他们黑桃党的地盘。我们要走了更引起他们的怀疑,起码我还是圣使身份,暂时是安全的。”
良哥嘲笑道:“我看你是被小猫迷住了,舍不得走了。”
我横他一眼,“别瞎说,我会看上她?再说了我也不能当别人替身啊。”
良哥开导我道:“嗨,你就是想不开。难得她对你一片痴心,你就好人当到底成全她呗。”
我打个冷战,想起她道:“还是别趟浑水。如果被她发现我不是那个人,她一定会杀了我。”想起她恐怖的样子我就后怕,不过她笑起来真的很性感。
良哥也叹息的表示无奈,“要不是那叫子夜的小子突然冒出来,现在我们早逃出去了。”
我点头认同道:“嗯,那小子可不简单,我们顺其自然吧。”我心里默念,希望子夜不会看出我的破绽。可是看他眼神似乎知道我是假冒的,为什么没当场揭穿我?还有我一直忌讳的牛头和白狗在哪?他身上隐藏太多的秘密。
最后我和良哥商议决定,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不宜与人相争,也争不过。最好的办法是作壁上观,看他们窝里斗,做颗随风摆的墙头草。现在还不好决定依附谁,不知道两派谁的实力更胜一筹。
太讽刺,用依附也够凄惨的,我好歹也是圣使黑桃a啊,实力怎么说也在他们之上吧。但是要真打起来我还不够塞牙缝的,要输了面子上挂不住不说还彻底露馅了。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单单病夫子都很难应付。
我和良哥又一起讨论他们口中的风速潜行,不知道是什么功夫,更不明白人会厉害到这种程度,岂不是杀人于无影无形之中,决胜在千里之外。他可以完美的融合在周遭环境中,气定神闲的神情和冰冷的眼睛,的确是个闻之生畏的杀手。
良哥听了不禁道:“别让我们碰到啊。”
谁知不幸言中呢。风中传来凌厉的声音:“没办法,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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