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从病夫子的本体移到虚像上,好像我的对手更换了,变成了两个,不对是无数个形态动作一致的巨人。我看的很清楚,开始总攻了,巨人开始对我,就是高大的虚像对我的本体,进行攻击。
一记巨拳袭来,我条件反射般咬着牙,用双手去格,同时护住面门。手被挤压,身体居然后退几步。我愕然,难道虚像还能打着我?在后面就是死胡同夹角了,无路可退。
这时,病夫子如法炮制又一记重拳来袭。我双手翻飞假动作一挡,看他如何打到我。却见他趁我抵挡空隙横飞一脚,正踹我手臂。我暗骂自己没用,又一次被老家伙戏耍。
看着两侧自己的虚像,也是至高无上的巨人摸样,怎么能怕他呢,他还矮我半头呢。我这是怎么了,被他的虚像吓倒了吗?还是没从刚才的幻境里走出来?
摸清了病夫子的底,我心里渐渐明朗,他已经没什么招数可用,无非老一套。我冷笑,重新振作精神,横刀眼前,开始绝地大反攻。
我转守为攻。刀子每每划过病夫子的身体,却被他巧妙的躲过和抵御。老家伙像猴一样灵活,跟打了兴奋剂样,我愣是一回都没碰到过他。不过毕竟年纪大了,过了不知多少招,他摇晃着有些抵挡不住。
我一而再没打到他本就火大,忍了半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就在我以为要砍到他时,他抓住一空挡,借力一跳出了我的攻击范围。我再快步跟上,他已经消失在镜子深处。
“切,没劲。没种的老家伙。”我狠狠的骂道。
不知不觉已然走出哈哈镜的区域,两侧的镜子又不知道是什么特殊作用,看起来极普通。
本来以为夺了病夫子的判官笔,自己会占些优势,可是两次对战下来自己并占不了多少便宜。越想心里越没底,现阶段不是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吗。良哥果然是在安慰我。
这该死的镜阵,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落魄的时候,病夫子要不合时宜的出来讥讽我一番才对。
果然,听见他尖酸刻薄的声音:“哼哼。虽然你能打败我,却破不了我的阵。不如趁早交出你的牌,你不配!”
我气的牙痒痒,真想痛扁他一顿,不过他始终缩着不敢出来。
听见身后吱呀的异响,我连忙回头,看见他随着镜子转动,又想偷袭我。我突地举拳砸向他,他不紧不慢的转回镜子恢复原样,我尚在空中的拳头不得已戛然而止。
这层镜子也是可以转动的,似乎比之前的更灵活。正在此时,我看见一排镜子同时旋转,隐约中察觉到病夫子夹杂其中。
明明输了还来挑逗我,真是恬不知耻。我看准他的身位,挥拳一击。谁知是他太快还是我反应慢了,并没打中,反倒镜子咣当一声被我凿碎。久久不能破阵再加上病夫子如苍蝇般的骚扰,我被激怒了。顾不上手上疼痛,连刀都未取出,双手接连挥出四五拳,攻击他的身影。
好在气温一直很低,镜子像冰片一样脆弱,不然不会轻易的砸碎。四五面镜子随着撞击而粉碎。我理智反应过来后,手上突然疼起来。低头一看不禁呆了,双拳都渗出了血,有的还沾着碎玻璃渣。我看着看着反倒不怎么疼了,失声大笑起来。
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错了,我错了。大错特错。”
病夫子看我又哭又笑也愣了,问道:“怎么?你知道错了。现在认输还不算晚。”
“我这是怎么了,这么笨都没想到。”我自忖道,“难道是跟着老夫子,自己的思想也迂腐了?自己不知不觉规矩起来。亏我还浪费宝贵时间陪他玩这无聊游戏。我还真是荒唐。”
我开始解脱外面的裤子,只留保暖裤。病夫子见我不惧寒冷吓了一跳,口中喃喃道:“你是疯了,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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