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理的劝告,当即就有了反驳之言。
“阻止,那怎么可能,听说邻村一个退役的士兵,刚娶亲还没有三天,招令就来了,爹娘是哭着求里魁去说情,弄了个免役。不用服役本来是好事,可却成了贪生怕死之辈,被全村人指指点点。最后新娘受不了,来了个投河,还好被救起来了。听说事情惊动了募兵的大将军,亲自下令从新录用,这才了事”听到如今郡中大忌,长者当即言不可能。
“着不得了,你们常说,着西河没有易阳侯,就没有大家的好日子,只要易阳侯有需要,男丁可以战绝。要是有需要,我怎可能不应征”似乎在谈话中取得了胜利,年轻人笑道。
“好吧,好吧,二伯说服不了了,你们这些后生啊!一个个都崇拜易阳侯,盼望着有一天随着转战四方。或许,年轻二十岁,伯父也会向你一般的”看着朝气蓬勃的侄儿,长者也终于笑了,只是有些生不逢时的感慨道。
“伯父放心,如若有这一天,孩儿不会给家里丢脸的,就等着孩儿凯旋的消息吧!!”终于听到鼓励之言,少年胸中当即充满力量般,扬言道。
“好了,好了,你个小子,有大志是好的,可有没有听说过,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着说明粮食才是打胜战的根本。所以呀!小子!现在还是好好把地种好!哈哈哈哈”
“得令伯父”
民心可用,此为官最愿意看到的,如若着叔侄俩之对话,被远去之人所闻,定会停留下来,或许畅聊一番也说不一定。
而他自然不是别人,正是即袁绍之后,第二个被发出海捕文书之人,姜麒c姜伯孝。
说来也是可笑,堂堂之麒麟将军,最后居然被自己曾经之部下,吓的乘夜逃窜。
当然我们的姜大将军自然会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年韩信都可以受胯下之辱,他不过避其锋芒,有何不可。
就如那小平津外早已藏好渡船一般,他的离开并不是偶然。
那日一听说袁绍跑了,他在摇首叹息之后,便开始了准备。直到荀爽c陈纪先后被要求入朝,这才下定决心离开,哪怕不愿,却也无奈,不然或许就走不了了。
公元一年,十月下旬,离开西河郡四年余的姜麒,终于在一队风尘仆仆的子弟兵护卫下,安全返回离石。
着一日天空无云c秋风送爽,早得到邻县快马来报的离石官吏,早早的就守候在城门之畔,哪怕不知道姜麒何时归来,却没有一人有不耐烦之举。
这些年无主在侧,所有人都很迷茫,哪怕皆以汉官自居,然姜家军之号,却无人能忘。哪怕两月之前所谓的少主已经归来,可他无法代替姜麒,永远没这个可能。
还好,今天终于等到了,起初听到平周县尉廖化来报,说姜麒入境了,大家都还将信将疑,再当中阳县尉晏明再报,大家终于放下了心。
实在不是大家不相信廖化,而是这份惊喜来的太突然了,根本没有一点预示。早先姜麒接受了卫尉之官,又恢复了爵位,都以为其没有同童飞一同返回留在洛阳,是会入朝为官。可没想,着不到两个月,却又突然回来了。
可尽管如此,疑惑却多余兴奋,无论是如今在西河统兵的赵云,还是负责政务的田丰,都早早的守候在城门,希望早一些见到姜麒。
终于,当官道之上响起马蹄声,闻讯聚集的百姓躁动了,就如城中官吏的期待,在西河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麒麟将军,谁不想见见真容。
“阿父,着就是离石吗?怎么看上去并不大的样子,比洛阳差太多了,不过好像很是热闹的样子”放缓马速,身骑踏雪的姜洛,虽然很年幼,然却有当年父亲之风,意气风发,手提马缰道。
“很多年没有回来,着离石都变样了,老典还记得吗,当年我们打完匈奴回来之时,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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