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可岳丈想掌权却没有那么容易。不说如今朝中第一世家袁家,就是丁原手中的兵马,也不是岳父如今能对付的,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丁原!匹夫尔,老夫怕他”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更不用说,同为领兵大将,一听丁原之名,董卓很是不乐意。
“如若是在西凉,岳丈领兵十数万,自然不怕丁原,可如今身侧不过数千,如若冲突起来,恐怕会吃亏的。”董卓是何脾气,李儒自然清楚的很,当即也不固执反对,顺言温婉道。
“那现在当如何??”哪怕不想承认,但董卓却接受现实般的问道。
“当务之急,自然是召兵马入京,其次便是寻找强援,已防丁原。待大军来到,手中有了筹码,还怕不能随心所欲”早有腹案,无需多思,李儒随口道。
“文优所言有理!老夫着就下令,大军开赴洛阳。只是大军开拔,不是朝夕可至,那强援当待何解哪?”不用李儒提醒,董卓也知道该马上调兵来助,可说还能找援助就迷糊了,着前一刻都还在说,朝中百官都不屑与自己相交,如今哪里还能有援助。
“朝中可能没有,毕竟岳丈初来乍到,哪怕平时有交到,不过趋炎附势而已,着档口哪有可用。可着朝中没有,朝外哪?岳丈不记得了,一直在河东驻守的牛将军有汇报,西河郡姜麒旧部近段时间一直在募兵,当时你还上报了何进。”见董卓想不起来,李儒微笑着提醒道。
“姜伯孝一个幼子能做何??”被李儒言明,董卓脑海中当即想起当日拔剑怒斩旗杆之影,不过随后却又鄙视的一笑。
“正因为姜麒乃幼子,儒才建议岳丈用之,姜麒年幼,不是朝中官吏事故c算计,如此哪怕将来得势,也不怕尾大难除!”尽管从态度上看,董卓很是不屑,可李儒却兴致勃勃道。
“着姜麒能行?”尽管李儒所言有理,可董卓还是不太看好。
“岳丈你想,着姜麒虽然久不在朝,然其原却是比三公之车骑将军,在军中有威望,而且他是洛阳世家,如若支持岳丈,交好者也定不少。三者,也是最关键的,听闻着姜麒在何进当权之时,竟敢公然挑衅之,而何进却不敢动。着说明何,说明其手中肯定有相抗的依仗,如今岳丈最缺的就是实力。有了姜麒支持,那丁原c袁绍眼下哪怕不喜岳丈,也定不敢动之。”既然极力推荐,李儒自然不会被董卓一个不自信就否决了,随即分析道。
“明白了,文优是想借着姜麒之名转移视线!!”能做为一方豪强,董卓自然不是笨人,随即明白道。
“然也,如今朝廷经过前些天的政变,朝中只剩袁绍的袁家和以丁原为首的何进残部,最为有势力,此刻要是岳父想作为鼎力之势,必须有让人害怕之力,而姜麒是名声在外的猛将,有姜麒出面,足以拖到大军前来。”李儒确定道。
“哈哈哈,不错,只要大军到了,着朝中,当是老夫天下也”终于心中大定,董卓爽朗道。
董卓定计试图入主朝堂,那刚刚控制朝堂的人,当如何?他们可能眼睁睁看着血与火杀来的机会就此消失。
“当日就言,何进不该召外军入京,如今董卓沉军城外,看样子是不准备离开了。”作为当日天子封的太傅c领尚书事,袁隗如今总领朝政,算是到了人生巅峰,着刚刚安顿好天子便召集文武,商量对策。
“董卓其人,豺狼之貌,当年出征西凉之时,绍便与之有过交集,更何况西凉士兵多异族,不服管教,军纪散漫,如若入城,定祸事也。”如今在除十常侍中,立下汗马功劳的袁绍虽只是司隶校尉,却话语权十足,当即接话道。
“着十常侍之乱,刚刚平息,京中百姓被波及已是损失惨重,如若此刻再遭兵祸,那可如何是好”刚刚被恢复河南尹,知道如今城中情况的王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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