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士兵将我当成营妓要干嘛干嘛,我力气上敌不过,就算真的被干嘛干嘛了,那士兵也是无知者无罪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冷了?”闻人非低声问道。
“啊?”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像有点。”
“这么晚出来也不穿上貂裘。”闻人非皱眉摇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笼进他的袖中。
我心说,穿着他的貂裘出来,那得多招摇啊……
好不容易走到了营地,赵拓垂手一拱,逃之夭夭。
此处有巡逻兵,闻人非也不好与我过分亲近,便又松开了手,让我心里头顿时空落落的。
回了营帐,闻人非便让我穿上貂裘,又升起了火盆,如今冬意渐盛,晚上越发冷了。
“义父,你怎么知道我去了……营妓营……”我有些心虚地问。
闻人非拨了一下火盆,火光跳了一下,映亮了他的侧脸。“回来的时候见那么晚了你不在营帐,我便问了巡逻兵。你和赵拓那么大的目标,去的还是营妓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呵呵……”我干笑两声,“义父,你不要生气,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闻人非这才抬起头来正眼看我。“我不是生气,是担心。你一个女子,在军中本已不妥,更何况是那种地方。赵拓也太不知分寸了。”
若是以往我定然要对赵拓落井下石一番,但这一回全是我的主意,我总不好叫他背黑锅,便帮他说情道:“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逼着他的,义父你别怪他,嗯……别告诉赵将军。”
闻人非眼神微动。“第一回见你帮他说情。”
谁让我心虚啊……这话却不能说出口,我只有低下头沉默不语,眼神闪烁。
可是闻人非似乎误解了我的反应,把这当成了羞涩,于是微微诧异道:“你和赵拓,难道真的……”
我惊愕地抬头看他。这种误会是万万不能有的!“才、才不是!”
可是我的结巴让他眼神更确定了三分,缓缓垂下眼睑,若有所思道:“若不论出身,你们青梅竹马,倒也是良配……”
我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不是!没有!”
这回,轮到他错愕了。
或许我的反应真的太大了。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好像他迫不及待想把我推给别人。
我又坐了回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食指无意识抠着身下的席子,赌气着喃喃道:“你若真想赶我走,也不需要这么千方百计。”
那边传来衣衫摩擦的声音,脚步声近到了跟前。
“怎么又这么说,我何曾想赶你走?”闻人非在我身前半膝蹲下。
我微抬起头,目测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心里头有点苦涩。
“我心里明白的。”我将目光移回自己的膝盖,不想看他,怕乱了心神又说不出话。“之前,我逃离蜀都跑来找你,你便想将我送走。我知道你要说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可是我的心总是敏感的,是真心还是谎话,我能感觉到。后来,你答应了让我留下,甚至让我住在你身边,我心里是高兴的,可是那一日,我问过了你问题,你便又开始疏远我了。”
那边沉默了片刻。
“是你多心了,这几日军务繁忙,所以我才没能时常陪在你身边。”闻人非温声解释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没有要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我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敢那么贪心。我只是希望……只是希望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要离我那么远。”
这句话,说起来似乎有些矛盾,可是我真实这样感觉着,当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刻意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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