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画工也是极好的,待会让她帮你。”
我点了点头,又想到赵拓方才那番恶心的话,忍不住啧啧两声道:“赵拓,你这个小色鬼,对待女人还真有一套,什么肉麻话都说得出口。”
赵拓又笑得不正经了。“对你我是半套也没有。”顿了顿,不怀好意补充道,“恐怕是因为你不是女人。”
“呸!”我把他推了进去。
营帐里的女子有十个,铺开了两排床铺,有几个女子正在修补着衣服,这时都停下了手头工作,好奇地打量着赵拓。
我看这女子有老有少,却是二十岁左右的多些,大多十分大胆,也不会含羞带怯,有几个甚至直勾勾地盯着赵拓,眉眼含春。
我斜眼看赵拓,这厮确有几分本钱,自小习武,生得高大挺拔,四肢修长有力,偏又生了张白皙俊美的脸皮,管不住的桃花眼见了谁都是一副勾人的模样,也难怪这些营妓对他起了心思。
只有我知道他性情恶劣,不会上当。
玉娘的地位果然是其他人高上一些,因此她的铺位并不与其他人挤在一起,而是在另一头。隔了些距离,赵拓压低了声音把来意跟她说了一遍,她有些惊奇地眨了下眼,美目朝我身上瞟来,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对我招了招手,微笑道:“你过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上去,低低叫了声:“玉娘姐姐好……”
玉娘笑意更深了几分。“方才外面黑暗瞧不真切,现在看清了,果然是个女子。赵拓把事情都跟我说了,小事一件,便交给我吧。”又转头对赵拓道,“你去外面守着吧。”
赵拓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扫了我一眼,耸肩道:“那可快些。”
玉娘手边便有石墨,又取了块粗布手帕,摊开在矮桌上,笑着对我说道:“你也不必这么拘谨,放松些,我又不会吃了你。来,背过身去,把衣服解开吧。”
我心里总想着赵拓与玉娘的关系,感觉便有些微妙诡异,想不到赵拓口味竟是这般重,老少咸宜,不知道是不是还男女通吃。
我这一背过身,刚好正面却迎上了九双好奇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让我捏着衣带的手拉不开。当着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宽衣解带,对我来说着实有些难度。我咽了咽口水,说:“玉娘姐姐,我伏在床上可好?”
玉娘像是猜中了我的心思,轻笑一声:“也成。”
我如释重负,极快地脱了外套,伏在床上,把中衣拉下来少许。“后背上有东西吗?”我问道。
“咦……”带着点薄茧的指腹自我后颈而下,抚过肩胛骨。“确实有一片,比我的巴掌还大上许多,这颜色像是青黑色,又带了点暗紫,我帮你拓下来。”
我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寒颤。后颈上凉飕飕的。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玉娘开始动笔了。忽然又听到她问道:“方才听赵拓说,你是他的青梅?”
我下意识地说:“呸!”
玉娘笑了一声:“我猜也不是。”
“当然不是。”我突然想到自己正承着他的情,而且这玉娘跟赵拓好像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说不定她正在试探我是不是她的情敌。我斟酌道:“我们虽是从小一起长大,却是情同兄妹,赵大哥红粉知己遍天下,哪里轮得到我。”这话说起来还挺恶心的。
不,是十分恶心。
玉娘轻笑道:“他就是个小毛孩子,对天下女子都是一般温柔体贴、风流潇洒的模样,倒是未曾见他待一个女子如待你这般。”
我心道,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拿我当女子。
“赵大哥对玉娘姐姐十分看重。”我回答道。
“呵呵,那孩子口口声声喊我姐姐,心里只怕拿我当娘。记得他七八岁便被送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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