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权威的挑战……
他想到这里,向刘卫东主任问道“卫东,刚才格儿的乃几个(刚才的那几个),叫么得名字(叫什么名字),是乃个大队的(是哪个大队的)?蔫跟完(你给我)好好地查清楚。”
此时,公社革委会第三书记兼武装部长王祥军,原来只是听别人说过“轻过火”,今天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后,觉得他做得太差劲了。于是,他假装微笑地说:“哦,不用查,完晓等的(我知道的)。”
“王书记,蔫晓等(你知道)?他们是从乃里(哪里)钻出来的?”覃正河问道。
“覃正河同志,完们(我们)都是组织多年培养出来的干部,港话少许留点儿口德。”王祥军副书记说。“不是吓服蔫(你),蔫们今格儿把祸惹大哒(你们今天把祸惹大了)。信不信由蔫(你),到时,别港完没有提醒蔫(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接着,派出所李维铭所长也点了点说:“覃主任,蔫们今格儿真的惹祸哒(你们今天真的惹祸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轻过火”不仅不反思,反而觉得王副书记和李所长在吓服他。想到这里,“轻过火”仍然摆出一副傲慢无礼、唯我独尊的样子,说:“完老覃怕过乃个(我老覃怕过谁)?完等着(我等着)……散会!”
王祥军副书记实在是忍住了,但还是强装微笑地说:“老覃,是散会还是继续开会,不应该是蔫港哒算吧?”
派出所李维铭所长笑着附和道:“是哈(是啊)。蔫(你)是枝山公社的客人,完们(我们)才是枝山公社的主人。蔫(你)有‘喧宾夺主’之嫌。哈……哈……哈……”
“轻过火”被王祥军副书记和李所长一唱一和搞得下不了台。他把目光投向他的下属们,寻求救援。可是,他的下属们,却装作没有看见,故意低着头,没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解围。他窘迫的同时,心想,你们等着,我覃正河不整死你们几个,就算你们四个是我的亲爹。
想到这里,“轻过火”猛地站了起来。
王祥军副书记说:“老覃,乃们的(怎么的),准备离开会场哈(啊)?”
派出所李维铭所长接着王祥军副书记的话,说:“乃乃们会呢(那怎么会呢)?覃主任晓等(知道)会还没有开,问题还没有处理,乃们(怎么)会自作主张地离开呢。无论乃们港(无论怎么说),他是县里来的大领导,乃绛蔫完歹些(哪像你我这些)乡下人,素质乃么低哈(素质那么低啊)。哈……哈……哈……”
“轻过火”被王祥军副书记和派出所李维铭所长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想一走了之,但又不行。确切地说,是根本没有机会和理由。他想,今天真是活见鬼了。平常,即使是县政府的领导,都卖自己的几份面子。可今天怎么搞的,一个小小的枝山公社,从一个普通的社员,到枝山公社的领导,都不给自己一份薄面。他越想越是想不通,越想越觉得里面有什么文章。多少年来,他一直是霸道、跋扈,从来没有刚才的想法。
公社供销社会议室,静了下来。静得让人感到有点儿害怕。
最窘迫的,莫过于“轻过火”了。他已经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心里直说,快点儿打破僵局,快点儿打破僵局。可是,他越是渴望的,越是没人理会他。
二十分钟过后,大家还是坐在原位置,没有一个人先说话。
“轻过火”实在是忍不住了,说:“王书记、李所长,无论今格儿的事儿(无论今天的事),乃个对乃个错(谁对谁错),完们都不追究哒(完们都不追究了),就当没有发生的乃样(就当没有发生的那样),蔫们(你们)二位领导,看行不行?”
王祥军副书记说:“老覃同志,蔫觉得歹么处理(你觉得这么处理),李昌华、李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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