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视。再加上一路上不加掩饰,浩浩荡荡。
顿时,四方人都知道了,陈胜,袁术大军出动了,并且去势汹汹,直指徐州。
淮河,这条河流非常的上规模,长足有千里以上,它由西而东,最终注入长江,乃是长江的一条非常重要的支流。
另外,这还是一条边界河流,它的西北方是豫州,东北方则是徐州,南方则是扬州。
这条河流,对于扬州来说,就跟江东与长江的关系,乃是一道战略意义非常重要的防线,是天堑。
不过,有得必有失,对于扬州来说,这还是一道障碍,出兵北方的话,必须要经过这条河流。
若是敌军驻扎在淮河北方,就不太好突破了。
只要在淮河各方造起烽火台,布置骑兵一万,步卒数万,扬州人就算是步骑十万也很难突破淮河,进入到北方中原腹地。
而此刻,屯扎在淮河的则是广陵郡陈登,为人文武胆志,有勇有谋,麾下精兵有五千。
规模有些稀少,能不能挡住陈胜,袁术联军,还是个问号。
安风津是一座淮河上的大型渡口,往来商船,大半都在这个渡口上下。不过,在徐州之战爆发之后,来往商船的踪迹都没了,因为陈登率军屯扎在了安风津。
并且半强迫的征召了许多商船,作为战船使用。并在安风津建立起了一座防御工事非常强悍的军营。
以此为立足点,俯视整个淮河。
这一日,天色尚早。士卒们刚刚用了早膳,非常的懒洋洋。再加上袁术的军队,因为连番被吕布,曹操,刘备,孙策攻破,残破异常,没了威名。因而,军营内不管上多多少少都有少看袁术的心思在。
因而整个安风津内的陈登军营,显得非常的慵懒。
甚至有一些士卒用了早膳后,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交谈着。
“以明府之能力,我等之战力,可为曹公先驱,进兵彭城以围困吕布。战而克之,但是现在却是率兵屯扎在淮河。防备袁术,实在可惜。”
有士卒说道,言语间对于陈登充满了敬佩,以明府称之,又对本身的战力非常的自傲,很渴求一战。
“是啊,我们广陵因为明府坐镇,大是振奋,不仅繁荣。也有了五千精兵作为战力。当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却来了这淮河,防备那冢中枯骨袁术,实在是让人不爽。”
有士卒附和道。
随即,又有许多士卒发话。言语间都是对战争的渴望,对于南方袁术大军的轻视。
没办法,不是陈登治军不严,而是袁术这厮已经丢人丢到天下了。
“哒哒哒。”
正在这种气氛下,有一匹快马冲入了军营。奔走极快,气势汹汹。有经验的老卒见到这一幕,顿时精神一振。振奋道:“来的这么急,必定是急报到了。或许是袁术已经出兵了。”
“来的正好,某家长矛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大破袁术,再随明府将兵北方。帮助曹公去也。”
“正是,若是袁术不来,我们就只能困在这里。而现在袁术来了,我们就能迅速击败他。再去帮助曹公,围剿吕布。”
士卒们也都是振奋异常。纷纷兴奋的说道。
顿时,整个陈登大营的气氛迅速的转变了,从懒洋洋变得气势汹汹,一片肃杀。
而那战马也确实如一些老卒所料的一样,是传递消息的快马。它进入了军营之后,并没有朝着中军大帐而去,而是到达了一处帐篷内。
在到达这处帐篷之后,马上的骑士立刻翻身下马,走了进去。
帐篷内,一个人正立在一座绣着地图的屏风前,观摩地图,神态非常投入。这人身长九尺,非常的高,容貌英俊儒雅,气质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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