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作解释，也不方便去作解释。也许是乔斯林觉得女人之间好沟通一些，所以趁“孤雁”还没开口，便轻喊了一声。“燕妮——”

    “住口！你没资格叫我。”燕妮根本就不想理会乔斯林，更不会听她所言。

    “你给我住口！”眼见燕妮的叫嚣，贝丝小姐按捺不住，从旁冲了出来。“够了——燕妮！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现在请你给我出去。”贝丝小姐同样把手举得高高的，指向了教堂外边。

    燕妮斜眼瞥了贝丝小姐一眼。她知道贝丝小姐的厉害，如若换作往日，她很可能会被吓住，可她今天却全没有惧色，正待蓄势发作。

    亚历克士先生见到燕妮受屈，哪还定得住，像个护花使者抢先站了出来，护住了燕妮。“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贝丝啊！——真没想到，才离开月牙岛几日，脾气就见长了！——燕妮，别怕——有我呢！有什么想说的话你就大胆说出来好了，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亚历克士先生又绕着众人环视了一圈，然后不可一世地盯向了贝丝小姐。“我看谁敢把你怎么样？”

    “我——亚历可士先生——你！”贝丝小姐深知亚历克士先生在公司的轻重，没再作言语。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米雪儿本想站出来说话，却被查尔斯拉住。

    此时已没人再阻止燕妮了，她向亚历克士先生点了点头，轻说了声“谢谢”，又挪了两步，转对向了台下的观众。“是的，我是要说的。但在我说之前，我想首先问一个人一个问题。”燕妮的手再次指向了“孤雁”，“就是他，今天婚礼的主角，你们的新郎官——‘高志航’！”

    “孤雁”避无可避，只得走上前。“好吧，好吧。燕妮，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但请听说，这件事情与乔斯林无关，请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好吗？”

    “与她无关？哼！——”燕妮的手放了下来，也朝“孤雁”走近，直到很近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听着！——有没有关系用不着你说，我自己清楚。等一会儿我也会说出来，让大家作一个公正的评判。知道吗？这可不是你说了就算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燕妮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悲愤之中中，眼睛已挂满了泪水，语调也不断随着她情绪的变化在抑扬顿挫。

    “孤雁”望向燕妮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说不出任何话来。

    “‘高志航’！”燕妮继续着质问，声音又提高了一度。“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还不惜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难道就是为了同这个女人结婚吗？你口口声声说，你跟她没有什么关系。那今天的这些又是什么？难道金钱对你的诱惑真的就这么大吗？装死——好计策，好计谋。‘高志航’！——你记不记得你曾答应过我什么？”说到这个“什么”燕妮的情绪到了失控的边缘，是声泪俱下。

    “不——燕妮。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说。”“孤雁”不自觉地抓起了燕妮的手，试图想让她平静下来。

    燕妮挣开了，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解释？——你拿什么给我解释。你现在正快快活活跟这个女人结婚，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乔斯林见状，忙替“孤雁”解围。“燕妮。你真的错怪‘志航’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闭嘴！”燕妮猛地转过身，面朝着乔斯林。她躬着身子，一头青丝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散乱地挂着脸前。“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女人。我知道这些全都是你的主意，对吗？如果没有你，‘志航’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乔斯林是满脸的苦涩，但又不知所措。

    乔斯林的退让并没有让燕妮熄住心中的怒火，反使得她变得更加歇斯底里了。她一把推开了近前的乔斯林，双手握成了拳，哭成了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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