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无主地撞下悬阶,檐外秋风袭来,吹干了脸上的泪痕,脑中却兀自空白一片,仿佛被巫蛊所攫,浑浑噩噩的像是活死人一般。
直到有轻唤“雪若?”,我才如梦初醒。转目四顾,发觉自己正停在客舍门口,聂宣撑着伞,一脸关切地挡在我面前。
我摸摸脸,强颜一笑,“你是几时过来的?”
“我都站你眼前快小半个时辰了!”聂宣梗长了脖子,细白的眉心紧紧蹙成一个“川”字,“脸色怎的这么难看,你方才去哪了?”
“去哪了?”声音沙哑暗沉,似还拖着鼻音,随着复又回转的真实,被锁住的泪水险些又悉数翻涌上来,“唔,我忘了。”
“里间长柜里都是换洗的衣物,你挑些合身的先换上,我去吩咐仆役煮些姜汤过来。”说着强行将我拉进屋内,眉头越锁越深,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我固执地停下脚步,抽出被他握紧的手,趁聂宣不备,环搂了他的腰,柔声道:“聂宣,你喜欢我么?”
对面的胸膛,片刻的僵硬,随即化为整圈强健有力的拥抱,醇雅的嗓音,第一次变得如许温柔,“喜欢啊,当然喜欢!”
“有多喜欢?”
“那是一眼万年!望眼欲穿的看着姑射仙子飘然而过,于是我踏雪去寻,嘿嘿,就是这样。”
用力将他按坐在床沿上,我搂着他的脖子,羞怯的开口,“那么,我如果把自己给你,你愿意要么?”
聂宣弯翘的睫羽倏然微颤,原本便囤聚在脸上的猜忌突然成倍扩散开来,“雪若,你今天有些奇怪,话可不能乱说,会出事的。”
抛掉满腔的羞涩,我毫不迟疑的跨坐在他的腿上,直接切入正题,“那你是愿意与我为敌,还是要我做你的女人,乖乖听我的话?”
他似乎早有预料,坏笑着反问:“我自然是不会和雪若动手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打算给我吃几口啊?别那么吝啬,骨头也给本狼吞了算了!”
“你若想要,我便是你的。”我一霎不霎的盯着他晶亮剔透的眸子,想到襦裙乍解,初承雨露的光景,脸上不由得发起烫来,猛一回神,发觉聂宣正如掬珍宝的细细看着我,字字咬得坚决,“这可是你说的,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我欣然一笑,任性的扯落腰缠,紧贴双肩的薄衾自胸前飘然垂落,聂宣定定望着我,黑眸因惊艳而眩惑。
雪白的丝制肚兜,半掩半露,恰到好处的勾描出妙曼出挑的曲线。他全身上下散发了炽热的气息,穿透我的抹胸,双眸中欲焰狂躁,让我莫名的有些恐惧。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了,便是一生一世,即便再有选择,已是发断难续,覆水难收,可是出意料的,我一点也不觉得荒唐。
“雪若,你的脉息怎么……”我俯颈相就,用嘴堵住了不爱听的话,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聂宣浑身被惊喜包围,一惊一乍地回应着,混搅的津唾缓缓溢出唇角,却又瞬间被他涓滴不漏地吸啜一尽,百转千回间,他将我的唇珠轻轻吮在唇间,舌肉沿着齿缝里外细细舔舐,不时又攫了唇瓣含入些个,裹着腔壁的津水急弹旋搅,仿佛恨不能将整个舌板都吞进口中。
厮磨之间,才没一会,竟不小心咬到了他的唇,聂宣轻轻推开我,摸摸嘴唇,笑道:“说实话,你是因为要完成司徒霜安排的任务,才会这样,是吗?”
乍闻此言,我满腔羞赧彷如浪潮褪尽,默然垂首,没有回答。
他扯过边角的薄被,小心翼翼地披在我肩上,满脸温煦阳光的味道,悉数掩盖了适才的露骨**,仿佛春临大地,丝毫不留余痕,“你身上剧毒未解,为何一早不告诉我?”
我震了一下,头皮发麻,“你是怎生知道的?”
“教中久研百毒炼化之法,自然仅凭脉象,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