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御史抬眉满意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自己的女儿,勾唇一笑。他刘家势必要站在高处,势必是应该得到所有人该有的赞美。而他这个女儿的一生的幸福也绝对可以以此为寄托让他站到权利的,你在铭岳轩受了欺负是不是?这还了得,让母亲替你去收拾那女人。”
“母亲。”刘宛凝赶紧拽了一下刘母的手,眨了眨眼睛,示意这还有外人在此。刘母明白过来,转而立即用了温柔的话语问道:“我的凝儿啊,这可如何是好?受了欺负,还要受惩罚,这难道是故意要欺负咱们刘家吗?”
刘母一张脸上布满了愁苦,泫然欲泣,若不是刘宛凝还在这劝着,只怕是早就已经满脸泪水了:“娘,别担心。我会尽快做好的,只是这几日恐怕都不能休息。都是宛凝的错!”
话刚说完,刘宛凝拥住刘母,柔弱的身子颤抖着,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刘家小姐的柔弱,那慕容胭脂的强势。到时天下人无不会骂慕容胭脂的强势,蛮不讲理,甚至必要时候还可以将她与奉裕王爷的前尘旧事告诉大家。
“这几个人未免太少了些。把你的贴身丫鬟夏荷,秋菊带上。那两孩子勤快。”刘母担心道。见着送去伺候刘宛凝的也就只有几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丫鬟。这副模样,怎能够帮得了她女儿。
“母亲。“刘宛凝急道,拉了刘母在自己跟前,附耳悄声说道。刘氏恍然大悟,虽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儿,不过为了大局也只好如此。
“万事小心,别怕。有爹娘为你撑着。”刘母将其送上马车,心欲平静下来瞧着自己女儿胸有成竹的模样,定然不会让自己失望。
回到绣房之时,天已经擦黑。守夜的公公悄无声息的迎了出来,打着灯笼瞧见是刘家小姐,拂了拂身唤道:“奴才恭候小姐多时了。”刘宛凝脚步一顿,偏头问道:“什么意思恭候我多时,难道?”
“是大人吩咐了奴才,只说刘家姑娘今日要亲自来为自己嫁衣纺纱,让我为绣房留一盏灯恭候着小姐。”那公公轻声说道。
刘宛凝环顾了四周乌七八黑的环境,心中再次将慕容胭脂骂了一遍。半晌,她冷笑了一声,缓缓道:“竟然还派了人监督我,难道还怕我不来。你去告诉她,我来了,免得让她还时时刻刻惦记着。我可受不得。”
那守门的公公愣了愣,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听这小姐高傲的语气就受不了。他拂了拂身子道:“奴才这就去告诉大人。奴才告退。”
那灯笼的光影越走越远。这铭岳轩处处修的精致典雅,两边悬着纱芊的水晶灯。今天晚上云淡风轻,可是天上却是一丝月色都没有。平日白天所见的风光到了夜晚,也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刘宛凝心中不平,凭什么就要让她做这种事情。纺纱织布都是下人们做的,本想给她易损好果子吃,不料竟落到自己头上。她恨恨的朝前一踢,竟是绣房中其余小姐的桌椅,听得上面的砚台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刘宛凝皱了皱眉头骂道:“连桌子也不给我长眼了。”房里头只留了三盏灯,却也只能依稀辨别的出来纺纱机摆放在什么位置。地上用竹编的篮子放着乱成一团的彩线。刘宛凝统共也只带了五人前来,却有二十台纺纱机。
那五名丫鬟相互对望了两眼,心中盛满凉意,若是说要再短时间内完成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是作为小姐的嫁衣,只怕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现,就更为困难了。刘宛凝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骂道:“还愣着干什么。我让你们来可不是只伺候我的,是让你们纺纱的。”
“可是,小姐,恕奴婢多言。这么多彩棉,只怕是要回去多多请一些帮手来才好。而且奴婢几个手艺也不是很好,怕到时候毁了这些东西。”那些个丫鬟垂头,不敢直视刘宛凝越来越难看的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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