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的纸条,人就不见了。”柯南一边面色严肃地看着水面,一边嘴里和我说着话。
柯南这个神态我太熟悉了,简直就像是猎犬闻到了猎物的气味一样,专注而又肃然。
“看你的表情,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我一边对柯南搭着话,一边却在心里不乏恶趣味地想着:论捧哏对侦探的重要性……
“没有,不过我觉得这其中有点微妙的不和谐感……”柯南一点也没有察觉我的恶趣味,只是皱着眉头仔细地思索着。
“画了一辈子画的画家,到了晚年,连画笔都握不住,心生绝望也是不奇怪的吧?”
“嗯,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里?”
“一般来说,心生绝望的画家,会坐在竹林里写生吗?你还记得我们昨天见到静山老师的时候,他说过的话吗?”
“嗯,他说,咱们人类打扰了鸟儿生活的家园。”我点点头,不禁想起那个老头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严肃的样子。
“一个对自然还抱有敬畏之心,晚上还在和毛利大叔开心地喝酒的人,会突然想要自杀吗?”柯南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不确定地喃喃道。
“嗯,听你这么一说,倒也还有些道理,不过干想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回去看一下,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我拍了拍柯南的肩膀,笑道。
“哈啊?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打算帮我的忙吗?”柯南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我相信你。哟!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我揶揄地叫了一声。
“嗯?你们在说什么?”不远处的小兰突然回过头来,看向我们:“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喂!”柯南面色一变,对着我低吼了一声。
“没错啊,”我一龇牙,冲着小兰和毛利大叔一竖大拇指:“我刚刚就在和柯南说毛利大叔的事情,沉睡的小五郎,简直就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哦,原来在说那个啊,”小兰伸出手,将鬓角凌乱的秀发揽到耳后,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我还以为你们在说新一呢,以前电视上对新一也是这么宣传的呢。”
“诶?是这样的啊,新一哥哥真厉害。”我附和着小兰回应道。
“嗯,现在想起来,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真是的,明明分开不过几个月而已,感觉就像是过了几年一样。”小兰说着话,情绪开始变得低沉起来。
“没、没关系啦!新一哥哥一定是被什么难缠的案子弄得一时间脱不开身,只要过一段时间,新一哥哥肯定会回来找你的!”柯南急急忙忙地补救道。
“嗯!我等着他。”小兰收起愁绪,对我们莞尔一笑。
那笑容,美丽而脆弱,恍若纯净的琉璃。
小兰也好,老哥也好,小哀也好,我自己也好……为什么原本简单幸福的生活,非要搞得这么复杂呢。
大家都陷在泥坑里,越是挣扎,越是下陷,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解脱呢……
……
静山老师的“失踪事件”,待我们一回去,就马上解决了。
毕竟那么多警察聚在一起,堵在我们回去必经之路的竹林中,还有监识科的工作人员的取证,我们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如同静山老师留下的信所说的一样,失踪案转为“自杀案”了。
死因是通过绑在竹子上的绳套上吊自杀,死亡推测事件在中午的十一点到一点之间,而这个时候,黑木先生和我们在湖中钓鱼,典子小姐因为要照看病重的母亲,正守在医院,严格地说,在静山老师自杀的这段时间,在住所的房间里,是没有人在的。
静山老师自杀的迹象相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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