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主义教育的一代人,虽说成年人要辩证的看问题,但这不妨碍吕诏对精国神社的憎恨。
“杀了我的同胞,你们不反思就算了,竟然还要去参拜,这不是扇我的脸,老子这辈子最恨人扇我的脸!”
这就是吕诏的心声,也不能说两族的血仇比不上吕诏的脸面,这可能只是吕诏对爱国主义教育的一种理解,毕竟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吕诏已经将自己的气脉与华夏连在了一起。
心中有了定论,这事情也就算是上手了。
寅时一到,天空之上,一轮皎洁的月亮挂在空中洒下清冷的光芒将整个东京城笼罩在其中。但与市中心不同,夜晚的精国神社周围安静极了,伴随着呼呼风声,如同鬼蜮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精国神社内竟然传出了经文吟唱的声音,更是让夜晚的东京弥漫着异样的气氛。
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起来,再也没有祭拜战犯的信徒从神社内走出,吕诏收敛一切气息,也默默的隐身在了角落之后。
深刻的感受到了眼前这一根根通天般的戾气形成的像寺庙般的地貌有古怪,视线稍移,映入眼中的是血海景象。
这显然是精国神社的护阵已经开启,形成一片黑色的魂雾,好似其内有无数冤魂野鬼一般,无尽的哀号,无尽的悲鸣。
随意一撇眼,就看到了一位守门的厉鬼,一个肥胖如猪的怪物正在鞭打一名由他奴役的冤魂,迫使冤魂生发怨气。
这一刻,吕诏才知道戾气从何而来!
呜呜……
一名婴孩的魂魄抱住这个守门厉鬼的腿,哇哇乱叫,好似在希望厉鬼不要再鞭打那个成年妇女的冤魂。
“滚!”厉鬼大喝一声,右手向前一拍,顿时一股大力冲击而出,婴孩轻哼一声,魂魄不由自主的向一旁斜移。
“呼呼……”
一缕缕黑色的怨气从这对母子身上溢出来,
“主人,求你放开我妈妈!”婴孩喃喃,狠狠地握紧了拳头,虽然形体是婴儿,但意识却有数十岁了,此刻他没有能力解救自己的母亲,所以只能委屈求全。
吕诏虽然没有出手,只是在一旁看着,但他的脸扭曲起来,浑身散发的杀机和愤怒以及心痛。
要说吕诏,也算是杀人如麻,整个隐魔窟就被他一个人全宰了,手染数万人命,但吕诏却又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对亲人、国家都会坦诚相待。
这就是极端,你不惹我,我也不会主动惹你,可一旦你若出手,那么我便十倍、百倍报复,他,终还是那个睚眦必报之人。
“孩子,妈妈不要紧,妈妈撑得住,你快走开!”
“不,我不走,我要保护妈妈!”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触动了吕诏的心,保护,一个冤魂尚且如此,吕诏身为五方地君,身为神祗,难道还不如一个小孩?
吕诏那宛如通天玉柱般的挺拔身体,在听到婴儿冤魂的这句话之后,竟然轰的一下剧烈颤抖起来,瞳孔急剧一缩,他的脸孔瞬间僵硬,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尸山上发生的一切。
他的双眼透红好似要滴出血来盯着眼前尸山,喃喃道:“修真本人,神者护人啊。”
神,身负非凡能力,自然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这是每个神的天命,是逃脱不了的。
在此之前,吕诏根本就没有一颗强者的心,他只想着在护住家人之后,归隐修道求长生,他不敢,即便上次与心魔的对谈让他明白了神祗应该走的道路,他不愿去真正的承担属于他的天命,始终认为那是别人的事情,他在幕后推手即可。
什么是神祗,吕诏两年来没有时间去想,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的心神裂缝为何一直不能修复。
五方地君,是神祗,也是一种责任,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