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的。
“等会,我不是说叫人来帮忙了吗?等她来了,我就送你去医院。”
苏仅快被他身体压过来的重量压扁了,基本是喘着气的跟他说话。
说到最后,好像是自暴自弃了,她深深的吐了口气,语气有些哀怨。
“算了,温晋函,要不你压死我算了,省得我要带你去医院,好累。”
温晋函越听她说话,笑得就越灿烂。
可似乎是开始晕了,温晋函倒在她身上,任凭苏仅怎么推搡都没反应。
也就是因为两人在这闹得太厉害,没发现,虎美潘其实早就已经进来了。
东张西望的找了半天,才看到他们在角落里。
虎美潘本来是想过去的,可看到这一幕,脚步就停了下来。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学长笑得这么开心了。
以前在学校,能让他笑得这么开心的女人只有付欣月,他疼她,宠她。
可至从那件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学长露出过那种笑容。
虎美潘突然觉得今天所受的屈辱很值得。
为了喜欢的人,没有理由可言。
付欣月,真的配不上他。
虎美潘收起眼里的氤氲,心一横,转身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
结果,苏仅就在酒吧白白等了这女人十分钟。
人没来,她打电话去问,电话也关机了。
听着电话里的提示音,苏仅小脸一黑,这可算是有史以来她被坑得最惨的一次了。
关键现在温晋函好像真的酒劲上来了。
她想着打电话,可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乔迁?那不行,这事他要是知道了,离叔叔知道,那就是秒秒钟的事。
苏仅没有那豹胆啊。
虽然是有原因的,但跟温晋函在这喝酒不说,光是来酒吧这一条,就足够惹他生气了。
韩逸?这又刚跟他撕破脸皮,她没法拿针把撕破的脸皮缝上,又立马当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求他帮忙吧!
而且,感觉最近他不太乐意搭理她。
想了想,苏仅没办法了,把手机放进兜里,从温晋函的口袋里把他的手机摸了出来。
幸而,手机是指纹识别解锁,苏仅用他的手指解了锁,把电话打给了他的助理。
正在这时候,突然感觉一道身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
苏仅还来不及抬头,恍惚的只感觉后颈一疼,人就晕了过去。
手里的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的页面。
可任凭那头的助理在电话里怎么问,这头都没有动静。
只是窸窸窣窣的听到一些人的对话。
感觉出了事,助理也没忙着挂电话,急急忙忙的开车从公司赶了出来。
这一晚,就这么不平静的开始了。
时净迁向来没有在晚上打电话给小丫头的习惯。
怕她睡太早,吵到她的休息。
何况,一两天时间也快要回国了。
美国早上天气还不错,经过这两天的康复训练,季婉的情况好了太多。
身子骨也慢慢的补起来了,医生给她配了轮椅,看护时常推着她出去转悠。
这会儿,正好就遇见时净迁从远处过来。
看护还是原来那个,听了苏先生的解释,也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坏人了。
“时先生!”看护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时净迁淡淡的回应着,目光落在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低下身,握着她被凉风吹得有些冷意的手放进绒毯里。
看护见着这一幕,有些惊讶的说道,“抱歉,我没注意到女士的手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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