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马的状态。
沉重的马蹄踏在地上泥浆迸溅,轰隆隆的马蹄声好似惊雷般从雨幕中传出令这场大雨显得格外的压抑。
地上泛着寒光的三棱铁这次没有发挥出它们应有的作用,坚硬的马蹄很轻松的就把它们踩入了因为大雨而变得质地松软的泥土里面。
冲向刚铎军阵的草原骑兵并没有向以往的那些骑兵那样排着整齐的长队,而是以一个圆弧型向军阵冲来。
这是中东部草原骑兵在常年的战争中摸索出来的一种最为有效也是他们最为擅长的特有攻击队列。
圆弧中部的重骑兵以弯刀为主,两侧的重骑兵则已重弓为主。
这些在两翼冲锋的重骑兵都装备着一把草原强弓,他们每个人都是部落里的射箭好手。
一旦身负重甲的他们在冲锋到射击距离后,他们手中的强弓就会从两侧向中间的敌人抛射出死亡之箭。
他们身上的盔甲可以确保他们在距离对方阵营很近的距离也不会受到对方弓箭部队的干扰。
敌人的防御方阵中,在最前方的盾牌后面往往是手拿长矛身穿轻甲的长矛手,这些长矛手是抵抗骑兵冲锋的中坚力量。
虽然前方的盾牌能够给他们提供不错的防护,可从两翼射来的弓箭却是无法阻挡的。
身穿轻甲的长毛手军阵往往会在抛射之后产生骚乱,而这时中部负责冲锋的重骑兵则已经杀到。
几轮之后,对方严整的防御方阵会彻底崩溃,进而造成整个战线的混乱,足以让对方的士兵感到慌乱,对方的士气大大低落。
而一旦中部冲锋的重骑兵在对方的防线上咬开一道口子,那么后面的轻骑兵就会好像闻到血腥气味的鲨鱼一样,疯狂涌进去,用手中的弯刀将这道伤口越撕越大,直到对方彻底死亡。
没有人能够抵抗狼群与蜂群结合体的攻击,这套多年总结出来的重骑兵冲锋战术即便是草原东部的那个帝国也不敢小瞧。
林赛旗团不愧是加尔斯军团中的精锐部队,随着对方的逼近驻守在栅栏后面的士兵早已做好了准备。
作为整个峡谷防线的中心部位,他们这里受到的攻击应该是最为猛烈的。
而明知如此的加尔斯军团长却将林赛旗团的防线向前推进了百米距离,这就使得林赛旗团就好像一个圆球上面突起的一个尖刺。
一个可能刺穿敌人,也可能刺穿自己的尖刺。
“不要怕,想活就不要怕!”尖刺最前端的第一排队列里,站在队伍后面的队长一边紧盯着在雨幕里不断逼近的高大身影,一边镇定的对前面紧张的士兵们大声高喊着
。
这些士兵脸色发白,握着长矛的手微微颤抖,他们紧紧的依靠在一起,似乎想要从同伴的身上找到坚持的勇气。
这些人都是新近加入加尔斯军团的新兵,只经过艰苦训练的他们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子。
这是林赛旗团的特有现象,每次战斗的时候原本应该被关照的新兵会被安排在最前方。
按照林赛旗团长的话说,只有经历了一次生死之战而又存货下来的士兵才是真正的士兵。
当然这些被安排在最前面的士兵大多是主动申请的,因为如果他们死了旗团将会额外分发一份更加丰厚的赔偿给他们家里,如果他们活下来,将会很快得到提拔。
在这个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世界里,总会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铤而走险的。
在这些新兵的后面则是一脸冷静的老兵们。
这些在多次血战中活下来的士兵镇定的看着前方的身影,心里盘算着如果活下来将要领到多少军功。与那些新兵蛋子不同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克服自己的恐惧,
老兵才是一支军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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