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其实东西却不是他自己买的,而是他从家里带的。说是他的家,其实应该说是洪春的家,因为周胡斌现在是和洪春母子住在一起的。而那盒绿豆糕则是洪春从松江县带回来的,她带了3盒,一盒12个,周胡斌吃了几个后觉得好吃,就自己拿了一盒给白露送来了。现如今,3个女儿里只有小女儿白露还愿意搭理他这个爸爸了。
调查组审问完周胡斌,立刻就派人去抓洪春。洪春开始时还装无辜,辩解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盒绿豆糕里会有毒,被李保国等人轮番审问后,她才终于说了实话。
洪春虽然是个大字不识的童养媳,但她其实懂一些医术——她的公公解放前是一个乡下铃医,打小她就和她的公公学过不少偏方,其中就有一个下毒的偏方。
那偏方是用4种乡下常见的草药熬成粉,给人吃了后轻则腹泻和呕吐,重则会便血。这种□□粉的颜色是深绿色的,但妙在几乎没有味道,而不长期吃,或者大剂量的吃,一般是吃不死人的。
“洪春说,这一次她就做了一盒子,本来是想给周胡斌吃的,本意是想让他拉拉肚子受受苦的。”高三梅笑得有些解气:“她说,周胡斌常趁她和儿子不在家,欺负她那个傻丈夫,所以她想教训教训他!”
调查组把剩下的半盒绿豆糕拿去做了检查,发现洪春还真没说谎,绿豆糕里的毒素还真没达到能致命的程度,要是吃绿豆糕的是周胡斌或者周白露,别说吃半盒,就是全吃了最多也就拉几天肚子。而周百灵之所以会吐血和流产,则是因为她是一个孕妇,那种药粉似乎在堕胎上面有奇效;也许,多年前这种药粉本就是被下在绿豆糕里,然后让那些乡下妇人们吃的。
到此,事情算是水落石出了。
洪春虽然做了一盒有毒的绿豆糕,可她还没给周胡斌吃,她的行为只能算是未遂;即使她遂了,周胡斌吃了那也只是泻药而已;而送出绿豆糕的周胡斌也没有想害自己女儿的意思,所以事情的整个过程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构不成下毒,警察局只能撤销案件的刑事起诉,周胡斌和洪春会得到民事方面的惩罚。
这结果让高三梅和李保国等人气得直咬牙:周白灵人都差点死了,还流掉了她和李保国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可罪魁祸首周胡斌和洪春居然就这样被轻易的放过了!
趁周胡斌和洪春还没被释放,李保国赶紧跑去找他的顶头上司,看事情还能不能再变一变,而愤怒至极的高三梅则第一次好好的仔细的看量了洪春——从前她和洪春也见过几次,那都是在洪春腆着脸来周家要钱时见到的;那时她心里其实又恨又伤心,面上却表现出不屑多看这乡下狐狸精几眼的样子。
而现在,她对周胡斌只剩下了鄙视,反而能正视洪春了。
洪春是比她年轻,长得也不错,……高三梅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突然,透过桌子的缝隙,她看到了洪春赤/裸的右脚——被审问时洪春似乎挣扎过,右脚的鞋子被她自己弄掉了。
这么说起来,多年前她也见过这洪春赤脚的样子的,那时为了多要点生活费,她和那个白鹰来自己家里,母子俩都穿着破衣烂衫,鞋子也是烂的,四个脚的脚趾头都露在外面。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高三梅的脑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她猛地转身,往隔壁关着周胡斌的审讯室跑去,把陪着她的程谷霞吓了一跳。
等程谷霞追去了隔壁的审讯室,只听高三梅和周胡斌:“觉得我骗你——你凭什么觉得白鹰就是你的儿子!我告诉你,周胡斌,我敢说他不是你的儿子是有证据的!”
周胡斌气得脸红筋涨的,大叫道:“就凭她和我好的时候还是个姑娘,她那个丈夫就是个不能人道的!”
“哦,原来是这样……”高三梅的表情一点也不动摇。见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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