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潘安当然是不会拿出来分给其他人的,自己现在正是要用钱的时候,而且也没有那个必要。
二十万贯对于潘安来说是大数目,对于真正的权贵却屁都不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想那吴路一个地方商贩都能积攒如此巨额的钱财,洛阳里的人还会缺这点?
不过这件事还没有算完,吴路遭受了这样的损失,必将报信给他堂兄吴应,到时才是真正的交锋。
“贤弟大可不必为此事担忧,吴应那里自然有我对付,你只要安心在河阳治理地方。”贾谧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找上门来宽慰。
潘安想想也是,贾谧已经足够让吴应头疼了,他哪有闲工夫把手伸到河阳来?
以贾谧和自己的关系,即便吴应想做点什么,自己必须也会提前得知的。
大婚之后,宾客便纷纷告别,河阳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并不代表潘安就没有事情做了。
之前就在计划的分地分田,正由罗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里面又牵扯到了吴路那个家伙。
他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估计是想伺机而动,不过潘安可不会等着他,于是便索性将此事大搞特搞,因为这可是很快就能见到收益的。
民众有了房产,有了田,就可以安心劳作,等到春暖花开,便能自给自足,也不用自己再掏腰包养着他们了。
此举果然令民众热情高涨,告示一贴出来就有无数人开始申请,县衙忙得是不可开交。
潘安当然不用去亲自处理这种事情,他叫来了侯飞,询问上次战斗的死伤情况。
“大人,上次我方兄弟阵亡十三人,重伤四人,轻伤三十余人。”侯飞早已经将战报背了个滚瓜烂熟。
但战况却让潘安非常不满意,反埋伏的突袭战居然还死了那么多人,这还是在装备占优的情况下,士卒的战斗力未免有些堪忧。
潘安问道:“莫非是军士经验不足?”
“非也,卑职这次带去的都是老兵,若是用新兵上阵,伤亡至少得翻上一番。”侯飞倒没觉得这个结果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也就是潘安不知道,在冷兵器时代的战斗,受伤死亡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除非敌人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一触即溃,否则稍有反抗就会付出一定代价。
都是近身肉搏,谁怕谁?
“如果再征募士兵,你可管得过来?”潘安又问。
“卑职只能尽力,但是大人,如果士兵数量过多,卑职肯定会力不从心。”侯飞是个耿直人,从来不会说谎话和吹牛逼。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最多也就带个三四百人,再多就不行了。
领军之才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潘安本来也不太熟悉这个时代,对此更加是两眼一抹黑。
但根据线报,吴路上次大败,却并没有伤到元气,如果他要奋起反抗,确实可以搞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出来。
这是潘安绝对不想看到的,现在自己又有了两个娇妻,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她们着想。
心烦意闷之下,潘安只好出去散心,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钱多新开的那家酒楼。
虽然这里被潘安示意主要做平民的生意,但包间却也是有的,可谓是那种花钱就能享受更好待遇的经营理念。
酒楼名楚香阁,共分为五层,一楼是大厅,主要接待那些没多少钱的平民,二楼就布置得稍微讲究,但接待的还是普通人,只不过在菜色上有更多选择。
三四楼就是雅座了,座位不多,专供一些有闲钱的人享受,还能叫舞女来歌舞助兴。
五楼是包间,只接待真正有身份的人,普通人最好别去找不自在。
钱多的想法还是很超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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