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吴路和韩生并不知道在潘府发生的事情,他们正清算着最近这段时间的收获。
“主家,虽然只是随便骚扰了一下那钱多的商队,就得到如此多的钱财,看来他洛阳富商的名头有被吹捧之嫌啊!”韩生得意地说道。
因为这些行动吴路是不好出面的,所以都是韩生在背后操作,功劳也自然都是他的了。
“呵呵,什么洛阳富商,不过是仗着洛阳人多好做生意罢了,我看,干脆断了这条商路,让他再也不敢来河阳给潘安撑腰。”吴路狠狠地说。
前几日潘安从洛阳回来来,不但没有丝毫收敛,还准备在这几天成亲,这让吴路感觉有些士气低落。
没想到在朝堂上自己的堂兄居然也没能占得这潘安的便宜,反而还引火烧身了,导致堂兄来写信来抱怨,说自己办事不利,居然最后还是要靠他。
吴路当然很不爽,本来与潘安没有什么仇怨,现在也看见潘安就觉得很不顺眼了。
更别说潘安还把钱多给叫来了河阳,让河阳大小商家都不再听自己指挥了,吴路心中不爽,就擅自攻击了钱多的商队。
现在看到钱多居然这么好欺负,他的贪念也就更强了。
向来杀人放火都是最赚钱的买卖,吴路非常明白这点,光是这段时间打劫的收入,已经和自己经商的收入持平,吴路已经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了。
听到吴路的话,韩生很快就做出决断:“主家所言甚是,潘安估计现在还没有防备,不如借此机会把钱多彻底赶出河阳。”
吴路点点头,问道:“那该怎么做呢?”
“主家,那潘安最近要成亲,必定会大肆宴请宾客,相关的食材等货物都交给了钱多操办,我们完全可以半路设下埋伏,将其全部收入囊中。”韩生想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高明的计策。
“所言极是,这是个好机会,那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多带些人,这次不要留活口!”
吴路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鹜之色,他知道,在和潘安的问题上,已经没有退路了,在河阳,只能有一个话事人!
……
晋泰始三年,即公元267年,潘安成亲。
西晋第一美男子潘岳,字安仁,迎娶折冲将军杨肇之女杨容姬为正妻,青楼名魁绿珠为妾,轰动河阳县。
不仅如此,就连洛阳的一些权贵,也纷纷赶来祝贺。如贾谧、石崇、左思、郭彰、杜斌等,更有当朝卫将军羊祜,前蜀国国主、今安乐县公刘禅一并前往河阳。
那些被河阳县收容的流民,更是自发地围在街道两边,庆贺县令潘安大婚。
民众的欢迎潘安自然喜不自胜,也非常好安排,于是便效仿当日在绝味楼吃饭的场面,命人在城中尽摆坐席,是为流水宴。
来的名人,都入潘府为座上客,有专人侍奉。
现在潘府共有近五十名仆从,张罗起来倒也不甚费力,不过重要的人物,必须由潘安亲自接见。
第一个要见的便是那卫将军羊祜。
羊祜现今坐镇荆州,掌天下兵马三分之一,乃是晋帝司马炎又敬重又害怕的人物,他的到来,不可谓不让人大惊失色。
这样的实权者,如何和潘安扯上了关系?与会众人,都暗暗猜测不已。
殊不知,羊祜其实与杨肇有过一段小故事,当时羊祜不应朝廷征召,几乎是隐居状态,杨肇知其有大才,经常舍身下问,所以羊祜向来与杨肇称兄道弟。
但杨肇却无法依靠羊祜这棵大树往上爬,原因是羊祜此人公私分明,没有半点龌龊心思,所以就连皇帝司马炎也对他是敬佩不已。
“贤婿,这便是当朝卫将军羊大人。”杨肇笑眯眯地介绍道。
自己嫁女,羊祜能来,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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