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喝连连,尽数怒斥叶枫口呼南宫天平的名讳。
“叶枫,不要拿你师傅来吓唬我,我南宫天平还真没感觉到你师傅有什么好怕的。”
南宫天平心中一动,飞熊脖子上的绳索忽的收进,勒进了脖子里,黑熊一声惨痛,在地上翻滚打转。
“你杂种!”
“你,你,你说什么?”南宫天平没听得明白,隐隐怒气已然爬上俊俏得面庞。
“我,说,你,是,杂,种——”叶枫一字一顿,抑扬顿挫,清晰得飘荡在百丈坪上。
鸦雀无声。
“你竟敢骂我?”南宫天平在怔了怔之后,随即怒不可竭,双目尽赤,一连说了三声,笑声怪异,显然叶枫是在某个地方激怒了他!
其实别人都不知道,就算是叶枫与南宫天平有着稀薄的血缘关系也不知道。
南宫天平出生并不好。
其母南宫璀雪乃是南宫家家主亲生,只是其父,在南宫家一直都是一个隐晦的人物。
南宫璀雪年幼无知,与家中一个平凡的仆人相恋,暗结连理,待到南宫璀雪发现怀身孕时,那人已经离开了南宫家,纵使南宫家主如何怒火冲天,甚至夷平了周遭无数小门小派,也找不到那人,犹如石沉大海,一无所踪。
看着自己的女儿肚子日益鼓起,南宫璀雪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堕胎,无奈之下,便将女儿下嫁给了南宫族地之中的一个三流门派门主儿子。
南宫世家谁人敢惹,那位门主之子在被许以无数承诺后便娶了南宫璀雪,不过也是暗中被人戳烂了脊梁骨。
南宫天平就是那个私生子!
这是南宫天平内心深处一道不可揭开的伤疤。如今被叶枫当众辱骂,恨不得将叶枫生吞活剥。
“叶枫!”南宫天平怒不可竭,天妖飞熊一声闷横,被勒的晕死过去。
竖掌,促不急防,一掌辟在叶枫肩头。
叶枫一声闷哼,身子犹如断弦风筝,飞出数丈,摔倒在地,心肺一阵刀绞般的疼痛。
“跪下,说三声你是杂种,从我胯下钻过去,我便饶了你,否则,我今日定会将你全身经脉骨头全部拆了。”南宫天平怒了。
“凭你也配?”叶枫吐出一口冲上喉咙的腥甜,站起身。
“这下不得了了,南宫师兄怒了,这叶枫也真实胆大包天,竟然辱骂师兄,活该被揍!”
“南宫师兄事出了名的好脾气,这叶枫也太下作了。”
……
叶枫自然也将众人的话听在耳中,仿佛又什么东西在心中猛然裂开,那是什么?
……
一抹青光横亘眼前,剑光照人。
骂一句又怎么了?我叶枫自小被骂道如今,又算是什么?
鄙夷,白眼?还是每次回去的时候都是一身的青紫?都不敢穿白衣,因为每次都是一身的脚印!
自己甚至每每在夜深时回忆到的也只是娘亲深夜那抹不尽的泪水。
剑光闪耀,叶枫脚下青砖崩裂,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无数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四周。
身如蛟龙,周遭雾气霍然撕开一道如剑般巨口,气势狂涌而出,剑光中一道朦胧青影一往无前!
南宫天平长剑绚烂,剑意如梭,卷起无数飞沙,化作一道数丈沙龙,昂首嘶啸,一抹幽光在沙龙口中吞吐不定,爪如长剑,十剑齐飞,峥峥作响,似乎一抓之下就能将顽石剖开,粉碎!
众人惊叫。
一名弟子不禁道:“不愧是迈入金桥秘境的强者,南宫天平的剑诀已然修炼到第二重止水的最好剑意!”
“剑诀第二重?”一人惊呼。
“没错,白帝剑诀的第二重止水,凭借己身,沟通百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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