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跌了个趔趄“燕王,您最好搞清楚状况。”
燕王喜狡猾地笑“寡人很清楚,你可能不清楚,你家秦王肯定清楚。”
张苍还待分辨,一郎中匆匆上殿,急促奏道“南岸回信了!”
燕丹急忙接住,问“可是王将军?”
“正是!”
燕丹展书飞速浏览,大喜过望,呈上王案,燕王喜看过之后也拍案称奇。
二人神情振奋得以致忘了张苍还在,直接宣相邦和太尉到此议事。
郎中领诺去后,燕丹终于开口跟张苍话,语气比他爹强硬得多。
“你应该早点滚回去报告你家秦王的。现在涨价了,我们要五十万金!”
“你们……你们这样有点强盗唉……”
论强盗手段谁能比得过秦国,燕丹都不屑于反驳,直接一声怒吼——
“滚!”
张苍就灰溜溜地滚了。
相比上一任秦使,他真是半点气节都没有。
他在想该怎么跟秦王回话,也在思考那个南岸的王将军是不是燕丹在故意演戏,他又该不该报告给秦王。
最后,他如实纪录,将所有对话所有情境一字不落全写上,让秦王自己判断。
他相信,秦王的消息渠道比他广得多,自会有明断,而他张苍要做的,只是听命行事。
张苍的信送到秦宫,秦王照旧念给尉缭听。
尉缭安然睡着,不死不活,秦王只能自言自语。
“燕国要挟寡人呢,明摆着骑在寡人头上拉屎。可惜,王翦不动,寡人只能忍。”
秦王平静地着话,很反常地没有暴躁。
缭又不会起来哄他,他发脾气有啥用?
所以,他一个人坐在缭的床前,冷静地分析眼前局势。
燕代联军仍然陈兵易水,楚国军队已在南郡边境集结。
北王翦,南王贲,这对父子手握秦国五十万兵马,却纹丝不动。
燕国这边,影将军没有动作,王翦似乎在跟燕国私下联系。
更诡异的是,刚下令让王贲出战楚国,王贲就突然失踪了。
王贲联络不上很麻烦,虽然有一个能文能武的辛腾主持南郡,但是楚国实力未知,一旦交手,胜负难料。
秦王,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他信任王氏父子,可是也须防备意外。若王氏反戈,谁能护咸阳无恙?
尉缭依旧沉睡着,无法来解秦王的惑,秦王起身踱向外间。
转过门廊,就见蒙毅长身相候,神睿俊冽,英气夺人。
“什么事?”
蒙毅挥手,大行令上前奏道“楚国回书,项氏兄弟没有归楚,且也不应该为昌武君家的凶杀案负责。坚持要秦国赔偿‘清河之难’的损失,并要求释放楚国国使顿弱。”
“好,借这机会把顿弱放回去。至于赔偿,搪塞一下。歉可以道,亏绝不能吃。”
“喏。那燕国这边如何回复?”
“赎金?他做梦呢!既然他们想谈条件,就跟他们好好谈一谈。别把话绝,咱们的主要目的是拖延时间以及迷惑他们,给王老将军做好掩护。”
“喏。”
大行令告退,蒙毅随他一同出去,嘱咐道“陛下的习惯,无论大事,不过第二日。半个时辰后来用玺。”
这大行令王戊新上任,想着今日已晚,又不是很要紧,就不耽误秦王歇息,明早一并来请示即可,听闻郎中令此言,赶紧道谢“敬喏。”
二人出殿时,黄昏钟鸣,咸阳宫戍卫换防。
蒙毅统领诸郎,负责殿中宫内的戍卫,每日此时都会亲自查一遍岗。
他刚与大行令分别,秦王从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