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间是厨房。
靠墙位置是破破烂烂的橱柜,放着几个碗碟,摆着几双筷子,些许青菜和腊肉。
旁边是一个灶台,临边是面袋c水桶c木柴c少量木炭等事物摆放的井井有条,就连新进劈好的木柴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右手边的房间是卧室。
一张简陋破旧的木床上,一个面容清秀的妇人躺在冰冷的床被上,她皮肤冰冷僵硬,双目直勾勾的望着屋顶,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开,一柄锈迹斑斑的菜刀笔直的刺入她的心口,暗黑色的血液把她身下的被子染成一片漆黑,触目惊心。
床铺旁边,一个青年男人把绳索套在自己脑袋上,另一边高高的栓在梁柱上,两脚离地。
明显已经死去多时!
四人站在外面观望片刻,见到年老的仵作领着学徒走进来,便退了出来。
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就看到几位捕快正向几个老人询问情况。
白信留意到,这些个老人都穿着简朴,衣服上多有缝补的痕迹。
见到四人走过来,一位捕快介绍道:
“这些个老家伙是附近的居民,对周围的人家十分熟悉,有些问题要问过他们才有答案。”
白信四人点点头,呆在一边听着。
据这些老人们所说,这对年轻的夫妻名叫赵三和王琴,是数年前落户这里的外地人。夫妻两个感情非常融洽,从未发生过争吵。
赵三每日里起早贪黑,按时外出上工,具体是做什么的,老人们都不清楚,不过说起这个赵三的为人,却都是赞不绝口,齐口夸他是一个难得的好孩子。
至于王
琴,她平日在家中闭门不出,因着偶然间帮助一位老人缝补衣物,显示出不凡的女工手艺,一来二去的,附近人家的破旧衣服就都拿过来找她缝补,她就靠这份工作赚了微薄的薪资,贴补家用。
说起她的为人,老人们的第一印象就是木讷老实,不喜多说话,但为人良善,只要开口求助,能帮的她绝不推辞,尤其是她很喜欢小孩子,平日里常买一些瓜果糕点,分给附近的小孩子,是以非常受附近小孩子的喜欢。
至于可能与他们有仇怨的人,老人们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再三盘问之后,收集不到更多有用的讯息,捕快们让他们离去,吩咐不要乱串谣言。
过不多时。
老仵作从房间走走出来。
“怎么样?”石泰连忙问道。
“那名女子虽然被扯乱衣物,但并没有受到侵害,死因是被人一刀穿心那名男子则是上吊而死,现场没有找到第三者的任何线索”
“初步推断,是那名男子先用刀捅死了女人,再然后上吊自杀!”
老仵作背负着双手,肯定地说道。
“这就奇怪了,平日里恩恩爱爱的小夫妻怎么突然拔刀相向呢?”
一位捕快摸着下巴,啧啧称怪。
另一名捕快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咱们兄弟几个在开封府这么久,谁手里没办过十几种这类案子,男人杀妻,无非就是当了剩王八罢了。”
其他几名捕快也是轰然点头。
倒是有一名女捕快看不过去了,哼了一声,反驳道:
“可刚才那些老人的证词却不是这样,人家夫妻两个感情和睦,怎么可能因情生变!”
“他们又不是当事者,怎么可能了解真相!”有人反驳道。
石泰摇了摇头,对他们的争执有些不满,便转头向白信问道:
“白兄弟,你觉得如何?”
“我也觉得事有蹊跷!”
白信想了想,说道:
“刚才那些老人,都是精于世故之辈,人生阅历丰富,如果赵三和王琴的感情确实不睦,平日里就是再如何掩饰,他们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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