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说罢,江东紧接着问了句:“夜城那边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闵姜西站在一个可以眼观六路的地方,确定没人过来,这才说:“这不是一件快刀斩乱麻的事,党邝两家暗地里斗了好几年,党家想着一招毙命,邝家想着绝地翻身,两边谁都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我才让你差不多起来得了,别其他人没怎么样,你再进化成植物人。” “靠。”江东骂了声,随后不爽的说:“都在演戏,就他妈我接了个床戏。” 闵姜西忍俊不禁,眼底露出笑意,“你要真有本事,别装病把人留在身边,你知道你没事,她不知道。” 这句话提醒了江东,他每天躺得难受,但也只是肉疼,可沈姣是实打实的担心,每天身前身后的转悠,人都瘦了一大圈。 沉默片刻,江东话锋一转:“给你儿子的礼物是沈姣想的,她不知道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闵姜西道:“不用特意解释,喜欢就对她好点,别成天一句话三个谎还说你爱她,我可能会信,她肯定不信。” 江东烦躁:
“行了,快给你儿子庆祝满月宴去吧,儿子的派头都比你足,也不知道我跟秦老二谁的嘴更不靠谱。”说完,不给闵姜西反击的机会,直接挂了。 闵姜西笑出声,笑点是江东这么多年仍不忘本,坚定不移的以黑秦佔为己任,也难怪秦佔每次给江东打电话,或者接完他的电话,都扬言要去洗澡,说是浑身恶心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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