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团子!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又软又糯,他也想抱抱看!
太后见小鄂勒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怀中的芃芃,不由失笑。她和蔼地对小鄂勒道:“还记得哀家是谁吗,小鄂勒?”
小鄂勒抬起小脑袋,一根手指点在自己的额头上,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茫然。
和敬看不下去了,她在一旁提示道:“这是你曾外祖母,你需得唤一声老祖宗!日后,你可得把老祖宗的模样给记号了,若是再记不得,可是要挨罚的!现在你还不快向老祖宗行礼?”
“噢!”被和敬训了一句,小鄂勒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不过他顽皮归顽皮,在礼节方面还是做得很到位的,很快,他就规规矩矩地给太后行了礼:“见过老祖宗。”
“都是自家人,私底下见面,拘这些虚礼做什么?”太后抱着芃芃,手上不得空,便示意哼去扶自家儿子。
和敬依言照做了,嘴上却道:“他如今正是顽劣的时候,正该让他好生行一行礼,稍稍磨一磨他这性子。”
“鄂勒还小呢,纵使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慢慢儿教就是了。更何况,哀家看他乖巧得很,该调皮的时候调皮,该规矩的时候也很是规矩,这样便很好。”
和敬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这小子感觉到您不好惹,才消停些。上回,我带着他去参加一位诰命夫人的生辰宴,他在人家的生辰宴上,可没少闹腾,差点儿没跟人家府上的孩子打起来。”说着,和敬伸出纤白的一根手指,戳在小鄂勒的额头上:“这小东西,小小年纪就知道欺软怕硬了!”
“竟还有这种事?”太后惊讶地瞪大了眼,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看似乖巧的小鄂勒,竟还会有那般闹腾的一面。
小鄂勒也露出了与太后如出一辙的惊讶,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和敬,似是在说“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你不要仗着我年纪小忘性大就唬我”。
和敬毫不客气地拆着自家儿子的台:“可不是么!”
说着,她也伸出手指,轻轻戳在了方才太后戳过的地方:“你还装!平日里你要是也有这般乖巧就好了!”嗯,手感不错,看样子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早在看到自家妹妹白嫩嫩的额头的时候,和敬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家的爪子了,可惜妹妹太小,又养得十分娇贵,和敬不好对自家妹妹下爪子,生怕把自家妹妹给戳坏了。不过自家皮小子么,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反正他长得皮实,戳不坏。
小鄂勒接连遭受来自和敬的言语、戳头打击,在一旁撅起了小嘴,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样,又成功地把太后给逗笑了:“以前哀家怎么没有发现,小鄂勒这孩子竟这般喜感呢。小鄂勒可真是哀家的开心果,哀家一看见小鄂勒这丰富的小表情,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和敬轻哼一声:“他也就在搞怪方面有点儿长处了。”
太后在“加入和敬一起严厉声讨小鄂勒”和“维护小鄂勒”中纠结了须臾,很快就做出了选择,只听她对和敬道:“罢了罢了,小鄂勒现在还小呢,你别太拘着他了。待他日后懂事儿了,也就好了。”
说着,太后单手抱着芃芃,另一只手冲着小鄂勒招了招:“小鄂勒,来到老祖宗身边儿来。有老祖宗在,你额娘就不敢再训你了。”
小鄂勒闻言,似是知道有人站出来给他撑腰了,他一溜烟儿蹿到了太后身边,然后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站在和敬跟前显摆,气得和敬想打他:“皇祖母,您看看这小子……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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