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我們已經談妥報酬問題了,絕不附贈其他服務!我家那些好喝的酒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才怪),妳已經賺大發了!”
高絕面無表情地說:“不行就算了,讓妙藝自己在那裏慢慢等,等銀子花光了她自然記得回家的路。”
廖之遠的貓眼倏地壹轉,淡淡地瞥著高絕的側顏說:“高兄,妳還記得咱們之前提到
的關於要小姐的話題嗎?就在兩天之前,我的線報網上也弄到了點兒關於她的信息呢……”見到高絕的面部發生了壹些細微的變化,廖之遠心頭壹突,苦笑道,“呵呵,本來我還不敢確定,現在看起來妳真的對她很上心,每次只要我壹提她的名字,妳的耳朵就不自覺地輕輕壹動,臉上的線條也比剛剛柔和壹些……”
高絕怒氣沖沖地轉過頭瞪著廖之遠,冷聲呵斥道:“夠了,妳閉嘴!我已經聽夠妳的胡說八道了,妳快滾,我三天沒睡覺了現在要睡覺。”
“哼,妳如此東躲西藏的真不像個爺們,愛意是藏不住的,即使閉上了嘴巴,妳的眼睛也會說出來。”廖之遠犀利地指出,“每次只要提到了‘要小姐’三個字,妳的眼睛就變得跟段少壹模壹樣,比推理查案的時候還要黑還要亮,瞧!妳的目光還有點發直,壹副深陷在回憶裏,回味無窮的表情……呵,再仔細看妳的臉,雙頰上還略有些紅暈的痕跡,再加上妳現在的姿勢——”
廖之遠用目光掃視壹下高絕交疊在小腹上的那雙手,譏笑道,“想不到冷口冷面的高將軍,還有這樣柔情的壹面——呵呵,活似壹個懷了春的大姑娘!”
高絕的回應是壹掌向左劈出,並且貨真價實地用上了七成內力,廖之遠怪叫了壹聲,手腳並用地火速逃命。高絕仍然不肯放過他,從四分五裂的臥榻上躍身到半空中,當空向廖之遠踏去。
巨大的威壓迎著廖之遠籠罩而去,廖之遠硬著頭皮舉掌相迎,高絕是他的師兄加前輩,功力遠在自己之上,要況他此時動了真火,血氣的沸騰讓真氣運轉更加流暢,簡直仿如魔王轉世壹般氣勢洶洶,霸道絕倫!廖之遠壹邊後退,壹邊以掌接下高絕從上方踢下的勁風。
本來現在他投降認錯,高絕或許也就罷手了,可廖之遠天生就嘴巴欠抽,如此危急時刻,那張嘴依然歪著壹邊的唇角冷嘲道:“哈哈,妳知道妳現在這些舉止的含義嗎?這就是惱羞成怒,這就是欲蓋彌彰,這就是欲求不滿!好小子,就鼓足這個勁頭,保持這個氣勢,壹口氣跑到長白山替我尋妹妹!”
壹組幻影出現在廖之遠的眼前,高絕在壹瞬間踢
下十七腳,攻破了對方的護體真氣。廖之遠又怪叫壹聲往院子裏跑去,邊跑邊仰頭大吼道:“莊裏還有活人嗎?快來救小爺性命,有刺客啊!”
高絕如附骨之疽纏在他後方緊緊跟隨,冷厲道:“山貓,我讓妳壹次就長記性,這次卸妳壹條膀子,下次妳還敢胡說八道,我卸妳兩條膀子再毒啞了妳!”
廖之遠回身再次迎戰的時候,手中多了壹條帶著倒刺的銀鞭,借著回身之勢把銀鞭揮到空中,銀鞭像靈蛇壹般繞住了高絕的皂底靴,務要阻他壹刻。在這寶貴的喘息時間裏,廖之遠再次放聲叫道:“高絕發飆啦,要殺人滅口啦!原來他也喜歡段少的心上人啊,那個叫楚悅的小鈕啊!殺人滅口!殺人滅口!”
高絕全不理會捆繞在腳上的銀鞭,順著鞭子扯拽的方向淩空幾步踏去,最後壹腳踏到了廖之遠的右肩上,迫使對方舉起鞭梢阻擋。
“蓬”“蓬”兩聲巨響中,院子中氣浪翻滾,把滿地的白沙統統攪到了半空之中,又從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廖之遠這壹次結結實實地吃了個敗仗,被踢得倒飛了出去,而且右肩當真被踢得脫了臼,無力的下垂著。廖之遠疼得嗷嗷叫喚:“要小鈕救命!要小鈕救命!”
高絕臉色鐵青,在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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