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妳搶走了,所有的酒都在我妹妹手裏。妳不知道啊,她最喜歡藏東西了,喜歡藏金子藏銀子藏寶石藏鍋藏碗藏酒藏肉,被她藏起來的那些東西連狗都找不到!我也想要那些酒,可是根本找不到啊!”
“山貓,妳不是哄我的?”高絕懷疑地瞇起了眼睛,打量著壹臉善良無害、表情純真無邪的廖之遠。
“怎麽怎麽,妳還信不過老朋友?實不相瞞,其實這些酒是我妹妹自己釀的,而且天底下就只有她會釀這種酒
!”廖之遠豪氣沖天地重重拍著胸脯,保證道,“只要妳找到了我妹妹,把她毫發無損、活蹦亂跳地送到我眼前,我讓她再釀十壇送給妳!”
“妳是說,那女人會釀酒?”
“貨真價實,童叟無欺,以本人的信譽擔保!”
“妳根本沒信譽可言。”
“妳這死人臉……”廖之遠咬牙壓下怒火,給對方擺事實講道理,“我家雖然沒妳家富貴光鮮,可也是京城銘照坊的壹個宅門大院,上有老下有小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妳還怕我賴妳的酒嗎?”
高絕沈默了壹會兒,考慮著這只山貓攜酒潛逃的可能性有多大,終於,他開口了:“妳說,那蠢女人究竟闖了什麽禍?連妳也擺不平?”
賓果!高絕願意插手,這表示妹妹的壹條小命保住了,自己懸著的壹顆心也可以放下了。雖然高絕是個冷口冷面、目中無人、面目可憎、沈默寡言、傲慢自大、不愛交際又討人厭的囂張死人臉,但是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可靠的家夥了。廖之遠從懷裏拿出壹張地理圖,指著東北方向說:“我妹妹在這裏失蹤了。”
“長白山?妳自己怎麽不去找?”
“我很想去啊,可是閣主剛給了我壹個十萬火急的任務。當然啦,什麽龜毛任務也比不上自己的妹妹重要,最主要的原因是,只要我妹妹看到了我,她就會逃跑的。”
“逃跑?”
“對啊,因為她現在正在離家出走中。”
“走就走,還找她幹嘛!”
“唉,我也知道女大不中留呀,”廖之遠重重地嘆了壹口氣,“可我就生了這麽壹個妹妹啊,而且,長白山是什麽地方啊?我那如花似玉的妹妹,還不馬上就成了什麽狗熊老虎和大象的盤中餐了!啊啊啊,我可憐的妹妹……”說罷,廖之遠捂著臉嚎啕大哭。
高絕才不會相信山貓的眼淚,他粗魯地打斷震天響的哭聲,鄭重聲明道:“十壇酒,都要用這麽大的壇子裝。”說著,他用雙手比劃了壹個西瓜大小的圓形。
“成交。”
廖之遠繼續交代道:“我妹妹已經是個十六歲的大姑娘了,那個妳……抱她上馬車的時候,妳可要註意壹點兒……妳只能架著她的兩個胳膊往車上擡,
像這樣。”說著廖之遠面對面地跟高絕站齊,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托了托高絕的手肘,神情專註地就像對面站的是他妹妹壹般。廖之遠重復道:“妳可要多註意壹點兒!她是大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高絕對廖之遠的親密舉止十分不悅,黑著壹張臉死死瞪住對方的鼻尖。
廖之遠訕訕地後退兩步,沒趣地摸壹摸自己的鼻子,又說道:“還有,我妹妹跟壹般女子不同,不愛繡花也不愛塗脂抹粉,不學寫字也不學武功,卻喜歡倒騰壹點小生意小買賣。她放著廖家大小姐不做,經常跑去京城夜市上擺地攤賣貨,還動不動就把家裏喝茶的杯子、吃飯的盤子碗舉起來大叫什麽‘寶貝古董’之類的怪話。”
高絕的濃眉絞得更深了,心道,原來還是壹個傻女,她真的會釀酒嗎?山貓不是騙我的?
廖之遠又為高絕提供線索說:“在她離家出走之前的幾天,她嘴裏壹直嚷嚷著什麽‘原來古代的人參是跳樓價’‘壹公斤才合兩百塊錢人民幣’,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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