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又冻得缩回了门边。
她不知所措地盯着祁砚的背影看了会,脱口而出就是:“你要,吃饭吗?”
屋内继而死一般的寂静。
祁砚转身了。
目光凛然含刃,彻彻底底地扎在她身上,尤带难散不消的愠怒。他皮笑肉不笑:“吃馊的?”
“不是。”苏婥头皮发麻,手指指外面,硬说,“阿姨买了新鲜的。”
对视的刹那,苏婥艰难却依旧努力地给他展示了抹所谓的职业假笑。
祁砚脸色更黑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交流的,那顿晚饭算是吃成功了。
但祁砚也给她下了通牒:“你下次再让我看见馊的试试。”
......
想到这男人的狗脾气,苏婥突然就感觉饱了。
她把剩下的牛奶喝完,顺手洗干净玻璃杯放回架子上后,又检查了遍冰箱里食材的保鲜期。
不清楚是不是就想和她对着干,祁砚每次出差,冰箱
里总能有比原来翻倍的食材。
苏婥问过阿姨是不是买错了,她说:“他不在,这个家没人的,少买点吧,别浪费钱。”
阿姨每次都是一成不变的解释:“先生定期给菜单,买回都得拍照。买多买少都不行,我会没工作的。”
那行吧。
苏婥和阿姨来的时间一般错开。
她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做食材搬运工,把一冰箱的食材从城东搬到城西,再尽可能地在祁砚回来前解决掉。
久而久之,她觉得自己比起垃圾桶,更像处理厂。
*
另一边的审讯室。
祁砚对面坐的是昨天有碰过面的“加纯”凌川分部的经理,陈训。
陈训之所以单间关押,是因为他手下有半条支线是独立走毒的。
他个子不高,很瘦,不到皮包骨头的程度,却已经眼窝陷进。穿着件沾染墙灰的深色冲锋衣,坐在祁砚面前,神色略显呆滞。
照林诀所描述的情况来看,陈训昨晚犯过毒瘾,神经性抽搐接连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值班的看了他好久,以防出现撞墙或者咬舌等极端行为。
现在的审讯室内只有祁砚和陈训两个人。
尽管双层玻璃墙外,站着祝域和整支小队的人,陈训不知道,死一般缭绕过的清醒,只剩下被折磨骨髓的绝望。
“你......给我......求求你......给我吸一口。”他原先只是痛苦抬眼,后来渐渐地朝着祁砚搓起手来,全然不知错的态度,还在为自己的痛渡求饶,“我保证......再吸一口......吸完就收手。”
祁砚冷眼看他,给出的反应只是把手上的一沓文件丢在桌上。
“啪”的一声,陈训敏感的神经刺痛。
他闭眼的同时,眉头紧皱,嘴唇都发白发颤。
“说说看,‘加纯’分部和总部有哪些关系?”祁砚没和他拐弯抹角,却也选的是尤为偏向的切入点。
陈训一开始没理解他意思,低声:“分部属于总部。”
“这点我难道没数?”祁砚问话向来不走和气状态。他没好脸色,问更是单刀直入,“走毒,哪些关系?”
陈训没说话,显然是准备闭口不谈。
祁砚似乎早有预料陈训会有这种反应。
他不急着抓线索,纯粹是甩了本商业杂志到他面前,“这人,总不可能不
认识。”
陈训原先苍白的脸色,在目光转向杂志封面上的蒋润时,更加变得惨白了。
像是做贼心虚的表现,也像是无法旁观的煎熬,他在良久的沉默后,凝眸抬眼,目光融入对敌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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