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现在看着祁砚宽阔的背影,记忆在某一瞬像是开了闸,过往的画面汹涌没入脑海,苏婥虽然有所感触,但能保持清醒得不被任何多余情感支配。
她和他就是你来我往的关系,不会再多。
祁砚从酒柜上挑出一瓶朗姆酒,苏婥看一眼,凭了解就知道他想喝什么。朗姆可冷士,很简单的一种调酒,混柠檬汁、苏打水和糖浆就好。
但他受伤不能喝,池荟今天也提醒她暂时不能碰酒。
这酒调出来就是浪费。
祁砚还没拿壁炉上罐装的苏打水,苏婥就一下拦住了他手,试探地问:“你要喝?”
祁砚的眼神凛然地扫过来。
苏婥不声色地收回手,淡声说:“没人喝你的酒。”
“你不是?”祁砚像是故意这么问,就为了套她某句话。
苏婥面不改色地说:“我天天碰酒,不想喝。”
祁砚的目的终究不在喝酒上。话到点上,他走近一步,低嗓压到她面前,“是不想喝,还是不能喝?”
苏婥下意识避开视线。
她摆出理不清气也壮的态度:“不想喝。”
“苏婥,我告诉过你,”祁砚脸色明显沉下,“别在我面前说谎。”
对视的刹那,苏婥心慌了,直觉告诉她祁砚是知道了医院的事。
可她去医院的事连夏桥都没告诉,他哪来的消息渠道?
苏婥怕自己多想,主退后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醉了,没什么事我走了。”
话音还未落下,苏婥就要转身,但还没来得及迈出下一步,手腕上便从后袭来一股重力,生硬地一把把她扯了回去。
祁砚力道不小,苏婥整个人都朝他怀里摔。
她的鼻尖撞在他训练有度,肌理硬实的胸膛上,逼出一股酸涩,疼得氤氲都冲上了眼尾。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没再拐弯抹角,“你脚怎么了?”
苏婥脾气再犯冲,碰上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撒不出来了。她觉得现在的祁砚看似熟悉,却又陌生。
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关心她吗?
这是在搞哪门子良心发现。
苏婥最烦祁砚这种想近就近,想远就远的模棱两可态度。
听上去好像很关心她,非要问出个结果才能安心,但该让她滚的时候,有哪次收敛了?
祁砚脸色差,苏婥也没好到哪去。
她反手甩开他手,踉跄也往后跳了步,“我脚没事。”
祁砚的眼神融过利刃,扎在她身上,能戳得浑身刺痛。
抱着占取话语权的想法,苏婥仰颈看他,“所以你今晚找我就是说这个吗?”
半天没等到祁砚的回答,她闷声说行,随后伸手抓过被祁砚丢在沙发上的包,背着要走。
祁砚不懂苏婥今晚冲的这是什么劲。他没让她走,拽过她就往沙发上坐,苏婥猝不及防,整个人栽在他腿上。
祁砚的手臂束在她腰间,就算他没用劲,她也逃不出去。
苏婥明明吃的不少,身上就是没几两肉,腰极细,单臂就能收拢。祁砚有时候很烦苏婥这种体质。
即便心中有所想,他也不会把这种话摆在明面上。
苏婥挣了好几次,都挣不开,没一会索性放弃了。
这次,祁砚没再问她,发烫的掌心直接撑在她纤细白皙的脚踝上,光下的一抹盈白,刺目又耀眼,苏婥天生就是跳舞的料。
他锁定她的视线,几秒的静默,才蓦然出声:“你觉得我醉了?”
苏婥心想,我怎么知道你醉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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