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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婥打开邮箱,浏览了遍:[好的。]
回完消息,正好卧室门开。
祁砚一件黑色衬衫衬身地穿在身上,领扣袖扣都没妞,下面西裤穿好,双腿笔直修长,不羁傲慢的感觉浑然自生。
苏婥闻声抬头,视线倏然撞进他眸中。
对视不到一秒,较之她的素淡芬芳尽的妆容特色,上衣V领简直桃源春色尽绽,直接勾得祁砚的目光下移几分,眸色鲜明黯淡。
见他这反应,苏婥右眼皮轻跳了下,心里多少有答案。
祁砚脸色是不太好看,但他没和苏婥多对话一句,转身就去了次卧。脚步声由近及远,再到消失不见,苏婥的心跳莫名乱了好几下。
没一会,祁砚再出来时,右手拎了件长袖上衣。
棉料质地,嫩黄色的蝴蝶领,新季度的收腰款,是挂在衣橱
边,苏婥刚才没怎么注意到的一件。
苏婥眼见着祁砚靠近,身高酿成的气势再度压迫而来。
两米。
一米。
直到跟前。
嫩黄色晃在眼前,祁砚把衣服丢到她怀里,神色淡漠地说:“去换了。”
苏婥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军绿V领,比嫩黄色的这件好看还称身材,她自然不太想换,随口就问了句:“是不好看?”
祁砚坐到桌边,难得有心回她,尽管还是一笔带过:“丑。”可他的眼深出卖了他,他明明看她像在欣赏风景。
苏婥看懂他眼神,毫不心虚地把鹅黄色上衣往椅背上一丢,拉开椅子就坐在他对面,喝了口牛奶吃起早饭。
祁砚沉默盯着她这一系列作,眉头微蹙,“你耳背?”
苏婥疑惑抬头,“你说什么?”
祁砚脸色肉眼可见地差了。
苏婥想到刚刚半天才用化妆品将颈间的痕迹遮住的事,不爽忽地就来了,现在倒也不介意陪他演一回,“哦哦,我刚没听清,要我换衣服是吧。”
祁砚彻底火了,直接把咬了口的面包丢回玻璃盘。
苏婥话到点上,小狐狸的爪子得见好就收。
她眼尾挑出一丝笑,娇俏又听话,一副认错的服帖样,“我现在饿得没力气,吃完就换,肯定会换的。”
祁砚不理她了。
他踢开椅子起身,抽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要往外走。
苏婥知道他今天休假,人居高位就无空闲,休假日他得去公司。不过忙得见不着人影也是好事,省得来祸害她。
“砰”的一声,大门紧紧合上,悬扣转,门自上了锁。
突然少了压迫的空间,连空气都纯净清新不少,苏婥心情大好,浑身的酸痛感好像都在这一瞬浑然消散。
她打开在追的电视剧,开了手机扩音,慢悠悠地吃着早饭。
电视剧讲的是缉毒警和记者的浪漫爱情。
虽然祁砚就是缉毒警,但苏婥追剧追到现在,没半点感同身受。
剧中的男主角深情又温柔,除却工作,其余时间无时无刻不把女主角宝贝地捧在手心,像是护着块冰,唯独怕化了。
这简直和祁砚那狗玩意是天差地别。
但男女主角其中有场戏,环境背景是酒吧。
苏婥转
念想到“盲狙”这家酒吧的到来,记忆深处的片段一丝一缕地被抽丝剥茧,她蓦然失了神。
如果她和祁砚那次一起回国后,没有接下来那次见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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