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还真认不出。
男装王妃带她出来宿了一夜,今儿又扮上,在这京城街市逛了约莫一个时辰。
掐指算来,好像还真能说成是王妃自昨日起就没回过王府。毕竟没人知道那小厮模样的男人,是王妃。
小花抿了抿唇,不知道小鱼想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地回了王府,逢人问起来,便说自己担心王妃,出去寻王妃去了。
这边,小鱼和洛川避开人群,上了一艘画舫。
画舫是京中商户的,想必是洛川租了下来,倒也没人注意这两个人。
画舫分三层,小鱼和洛川上了二层雅间,坐了下来。洛川为她倒了一杯茶。
“你一大早就四处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找你?”小鱼抿了一口茶,好茶。
洛川瞧着她眉眼,已经看不出原先的样子,可那双眼睛,无论怎么化妆打扮,也炯炯有神,坚定不移。
“若不是在寻我,又何需在我们初遇的地方辗转一个时辰?”洛川朗声笑道。
小鱼低笑:“还是一样自恋。”
“什么?”洛川没听清。
“没事。”小鱼看向他,“我确实在找你,有事请你帮忙。”
洛川一愣,似乎没想到小鱼会请自己帮忙,连忙说:“请讲。”
“我要诈死。”小鱼轻描淡写,语气轻松得就好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我已经死了,但是我不能出城,现在出城要查身份。”
自从北牧国宣战开始,为了保证战时不被敌军奸细打入内部,所有城池,尤其是京城,都开始全面警戒,出入城需要有身份证明。
“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你呢?”洛川沉默片刻,问,“或许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白玉冠,蜀锦,血玉佩,象牙扇。”小鱼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还要我继续说吗?”
顿了顿又说:“我不让你白帮忙,我给你一个好处。”
洛川浅笑:“什么好处?你都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怎么就和我谈起好处了?”
小鱼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来,放在桌面上,推到洛川面前:“这个,值不值你帮我?”
洛川拿起玉佩,甫一触碰到它,就能感受到它温润的手感,绝非一般的玉,甚至可以说,他腰间的血玉佩,都没有这块玉好。
若只是玉好,洛川还不以为然,可当他瞧向玉上的字时,猛地站起身来:
“林?!”
“这难道是……”
“嘘。”小鱼高深莫测地比划了一个手势,“别说。”
洛川攥着玉佩,皱紧眉头:“你有这个,什么关过不了?为何要诈死离开京城?”
“京城有人算计我,我不能坐以待毙。”小鱼给自己续茶,“白景轩和林向阳不能被困在淮水,只有我死了,他们才能回京。”
“这是什么意思?”洛川追问。
小鱼瞥他一眼:“白景轩和林向阳被困淮水,是因为有人暗杀,有人暴动,他们说是北牧国的人,我看未必。”
“这不过是一出逼皇帝舍白景曜而保白景轩的戏码罢了,我不能坐以待毙。他俩一日在淮水,我和白景曜就一日不得安宁。”
“白景曜现在病入膏肓,药石无医,而我一死,就算林将军还活着,也不碍事,他们不会再动这边,而是准备迎白景轩一众入京。”
“我还不知道幕后的人到底是谁,能操纵如此多的人,下这么一盘棋。”
“在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离开,才能置身事外,看得更清楚。”
洛川听得心惊肉跳,紧接着问:“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我?”
“你是最适合拿它的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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