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都这时候了,就不说两家话了,要是不信任你们,我也不可能投这么多钱进来。”李嫂子道,“咱们最好早点定下来,什么时候去收猪,收谁家的猪,收几头猪。我听说啊,咱们这个香肠生意,好像惹着别人不高兴了,还是得赶紧把猪收到自己家的好,省得被人抢走了去。”
顾溪愣了下:“惹了谁不高兴?”
“就隔壁村的那个张德福呗,那可是这几个村子里最大的屠户,他家的肉铺子不仅卖肉,也做些香肠卖。”李嫂子道,“这不,咱们前几天卖的香肠比他们好吃,还便宜,张德福铺子里的香肠卖不出去了,正咬牙切齿地恨着咱们呢。他那个儿子今早上都没去学堂,和他爹一起走街串巷地收猪。说是想把村子里所有的猪都收了,不给咱们卖香肠的机会。”
顾溪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儿子就是那个张青?”
李嫂子点头道:“可不是吗,才十二岁,膀大腰圆像头熊一样,和他老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蛮不讲理,横行霸道,咱们村里的老老少少都怕他们爷俩儿!”
……
李嫂子走了之后,顾溪坐在桌子前寻思了半晌。
她之前真的没想过,她的生意会抢了别人的生意,还弄出这么大的不满来。
但是赵荆山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村子里就是这样,一个萝卜一个坑,碰了谁的土谁都不高兴。”赵荆山坐在厨房的矮凳子上,两腿岔开,拿着碗底磨刀,隔着屋门和顾溪说话,“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走出这一步的话,就别顾忌那么多,□□的,张德福就算再蛮横,也只敢暗地里做些动作,明面上的胡来是不敢的。”
“我刚才听李嫂子说,张德福好像和县令家有些关系。”顾溪趿拉着鞋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赵荆山,她有些恹恹的,“赵荆山,他不会给咱们使绊子,咱们斗得过民,但是斗不过官啊。”
赵荆山笑了,他把菜刀放回案板上,问顾溪道:“那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如果不做也没关系,把钱还给李嫂子,以后我上山打猎还是能养得起家的,我又没老。”
“那不行。”顾溪道,“我还想在县里买房子呢。”
她又说在县里买房子的事,赵荆山无奈:“好,随你。”
顾溪心里明白,赵荆山其实是不太愿意她在生意上越陷越深的,他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男人,相信男人养家的这句古话。之前面对她的那些顺从,也完全是出于一种纵容她习惯了的心理,或许也是因为想让她去摔一跤,觉得她摔惨了就不会再叫唤着往前冲了。
顾溪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赵荆山说下去了。
“要不这样。”顾溪道,“之后的事,就不用你帮我了,我先自己去做。还是原先的那个约定,我要是赚了,你就得听我的,让我继续去做生意,我要是赔了,就再也不说这件事了。”
顾溪的倔劲儿生了上来,她想让赵荆山看看她的能力。
赵荆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顾溪不相信,如果没了赵荆山,她就真的干不成吗?她从前总把赵荆山当成是靠山,现在顾溪缓过味儿来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凡事还是得靠自己。
最关键的是,她得向赵荆山也证明这一点,女人不只是在家里洗衣做饭,女人也是能养家的,会和男人一样出色。
第二天一早,赵祈前脚去上学,顾溪后脚就去了李嫂子家里。
她换了一身青色的粗布衣裳,里头是厚厚的袄子,特意为收猪准备的,耐脏。李嫂子一家正在吃饭,看见顾溪穿的衣裳,惊得瞪大了眼睛:“巧梅,你怎么穿这个了?”
顾溪低头看了看,也有点不好意思。她从前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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