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不要了,厚着脸皮猛男撒娇:“求求你了,妈,让我去吧?啊?”
瞧他这样,饶是朝母也有点遭不住。朝远又是小儿子,向来在家里要格外自由一点,朝母索性也不再多管,只曼声道:“随你。”
便穿过他,袅袅娜娜继续往楼上去。
朝远得了这一句话,就像得了圣旨,登时喜悦的像是只放开了缰绳的哈士奇,忙冲出门去了。
那架势,看的朝母禁不住叹气。
她这个小儿子,实在是难成大器。
不像朝风……
她敲开书房门时,朝父已经离开了。朝大少独自坐在书桌后,正在揉着太阳穴,见母亲进来,脸色也没有舒缓,只叫了声:“妈。”
朝母将手里端着的茶盏放下,推给他:“多喝点水。”
朝风一口也喝不下。他看着母亲,脸上仍然是沉沉的。
他知道母亲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叙说什么母子情谊,而是为了朝秋的事。
果不其然,朝母的下一句便是:“朝秋他……”
朝风正是为了这件事心烦,闻言便点了点头。
“不错,”他沉声道,“他恐怕是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朝母轻声道,“那件事发生时,他才多大?怎么会知道里面内情?”
她说起那件事时,脸上的表情仍然是极其平常的,就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朝风的嘴角禁不住流露出一抹讥笑。
“可能是翅膀丰了呢?”
——翅膀丰了,便连胆子都大了。
竟然连这样隐藏多年的秘密都有所察觉了。
朝母闻言,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后,她才问:“你觉得,他发现了多少?”
“起码资质的问题,已经有所察觉,”她坐在椅子上的大儿子回答,“——宴会上,他向我提起了信息素。”
“当啷”一声,朝母手里端着的另一个茶盏掉在了递上,上好的紫砂壶都摔成了碎片。茶水四溅,甚至溅到了她裙子下面裸露的小腿上。
她却浑然不顾,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似的,只直直地盯着自己儿子,声音也不复方才平静。
“当真?”
“当真!”朝风答,“不要说知道了,他甚至还拿这件事威胁于我……”
直至如今,他想起自己当时被威胁的那一幕,仍旧觉得气血上涌。这么多年来,朝秋在朝家一直扮演的是一个沉默可欺的角色,虽然在结婚一事上稍有挣扎,但总体来看,并不足以对他们母子造成威胁。
可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当真是让朝风心头震惊,多年的印象都就此碎裂了个干净。
只怕对方之前那么九,都不过是伪装而已。可笑他们竟然一直把这匹狼看做了兔子。
“怎么会这样?”朝母的声音都禁不住尖利起来,像是戳到了心中痛点,“这么说来,他是不是还有可能恢复?”
朝风面沉如水,答道:“那药的作用,的确有可能在之后失效。”
“那怎么行!”
朝母彻底叫起来,方才的教养这会儿就像一层皮,突然被从她脸上撕下来了,“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看到这个——要是他又好了,你们怎么办?你和朝远连立足之地都不会有!”
朝风看着她发疯,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这纯粹是说胡话。他与朝远是alpha,朝秋则是个omega,哪怕彻底恢复了,那也还是个omega,影响不到他们一星半点。
朝母这会儿提到这个话题便如此激动,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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