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石屋之上(第2/3页)  罗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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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径直按在绽开的伤口上。

    滋滋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组织烧焦的气味,哪怕中年女人早已习惯了疼痛,此刻也不禁眉头一皱。

    而且因为创口的面积实在太大,所以这样的作她必须得要重复好几次。当她做完这些,额头上已经就起了一层细汗。

    她拿过烟杆,将收集好的烟灰小心翼翼的撒在伤口处,这种特殊的烟草燃烧后的灰烬具有一定的止疼效果。

    乌拉叼着烟杆,熄灭的烟不知何时又再次点上,她吸了一口,随后取过小家伙儿带来的瓦罐,从里面掏出一团

    漆黑粘稠的膏状物质。

    “哼!”

    黑色的膏泥,药力凶猛,腥臭刺鼻,是由一些毒虫异草再加上荒兽的骨粉熬制出来,带着强烈的刺激性和轻微的腐蚀性,刚一接触伤口就疼得令人头皮发麻,所带来的痛楚甚至比之前灼烧伤口犹有过之,乌拉松开的眉头再次皱起,冷汗直冒,甚至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很疼吧!”

    旁边,小家伙儿的声音传来。

    他看着剧痛中的乌拉,澄澈的眼中流露着着深深地愧疚和自责。

    “对不起,乌拉大娘,家里的药材都在我身上被用掉了,剩下的就只有这些了。”小家伙儿低着脑袋,眼神晦暗,那懂事的样子令人心疼。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小家伙儿身子不好,他仿佛是个被命运诅咒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厄运袭扰,他的命魂缺失了,恐怖的阴死之气几乎吞噬了他所有的生机,灵魂枯萎。

    无法想象,她的婆婆——老槐村的祭司大人,到底在付出了怎样惨重的代价后,才让他勉强得以存活下来。

    而且即便如此,活下来的小家伙儿也只有半条命,羸弱的体质连常人一半都比不上,而且还不得不依靠每天喝药来维持生机,所以,也就有了最开始我们看到的那副虚弱的样子。

    乌拉拍了拍小家伙儿的脑袋,轻声道:“没事的。”

    小家伙儿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乌拉鼓励和温和的眼神,她摸着罗夜的脑袋,如同看着自家小崽子那样。随后就在小家伙儿面前若无其事的将所有药膏都涂抹在伤口上。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有多么强大的忍耐力和承受力,才能在如此剧痛下做到这样面不改色。

    涂抹药膏的过程进行得十分缓慢,乌拉咬着烟杆,也是花了近半个小时才将身上的伤口包扎好。

    伤口处理好了,小荷包里的烟草也彻底告罄,乌拉静坐着,等待体力恢复,而旁边的小家伙儿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抱着自己睡着了。

    灰暗的夜空中,密密麻麻的星辰闪烁着晦暗的光,阵阵微风吹过,乌拉下意识的吸一口烟,却发现空空的烟杆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拎起小家伙儿,如同拎着一只大号的兔子那般,朝着石屋走去,门口台阶上,蜷

    缩的大黄狗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将脑袋埋在身子里。

    巨石堆砌的房屋,简陋而粗糙,简单的线条没有一点艺术痕迹,却呈现出古朴而厚重的质感,加上夸张抽象的青铜面具和石壁上的怪异壁画,无一不透露着异域和原始的气息。

    空旷的石屋里,冷冷清清,空空荡荡,除了几个陶罐、几张兽皮和一些兽骨,有用的东西少得可怜,哪怕已经临近夏天,也依旧感觉凉飕飕的。

    屋子的边角,一只大号的鼎锅占了相当一部分空间,旁边摆着两个石台,像是专门供人取暖烤火用的。

    火坑中,灰烬冰冷,应该有一段时间没用了,一只脸盆大小的蜘蛛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八条蛛腿被烧的漆黑,几道浅浅的牙印印在上面,不远处还摆着两只手臂粗细的瘸腿蜈蚣和几根干巴巴的老参(我去,这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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